“陳豪，”顧北辰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讓人摸不透情緒，“你今天說的話，我記住了。拍賣會後，咱們慢慢玩。”
他轉過身，正要走——
“周書記來了！”
不知是誰出聲提醒，喧鬧的廳堂霎時間悄然安靜下來，眾人下意識齊齊望向門口方向。
周衛國。錦城市委書記，錦城真正的一把手。
周衛國走過來，目光在顧北辰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轉向陳豪，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：“小陳，來了？”
周衛國的語氣隨意，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親暱。
“周書記。”陳豪微微欠身，不卑不亢，姿態從容。
周衛國點了點頭，目光在陳豪和顧北辰之間掃了一下，什麼都沒問，也什麼都沒說。
但那個眼神本身就是一種表態——他認識陳豪，而且關係不一般。
顧北辰的臉色變了一下。他在來錦城之前做過功課，知道周衛國在錦城的分量。
而周衛國對陳豪的態度，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面前這個年輕人。
“周書記，”顧北辰調整了一下表情，換上了一個得體的笑容，“家父讓我代他向您問好。”
周衛國看了他一眼，“嗯”了一聲，不冷不熱：“回去跟你爸說，有空來錦城坐坐。”
“一定。”顧北辰點頭。
周衛國沒有再看他，轉向陳豪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今晚好好玩，有什麼事，找牧野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輕，但整個大廳都聽得見。
這是公開力挺陳豪了。
陳豪點了點頭：“周書記費心了。”
周書記走後，李明輝湊到顧北辰身邊壓低聲音：“北辰哥，那陳豪跟周衛國……”
“看到了。”顧北辰打斷他，聲音低沉，“回去再說。”
陳豪站在原地，看著顧北辰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拍賣廳的方向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豪哥，”周牧野湊過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顧北辰這個人，心眼小，您今天下了他的面子，他肯定會在拍賣會上找回來。”
陳豪偏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覺得我怕他？”
周牧野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是我多慮了。”
“我們也進去吧”
陳豪牽著夏語冰走進拍賣廳，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第二排中間，周牧野和趙子軒在左，夏語冰在右，蘇晚亭在夏語冰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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