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
陳豪換了一身素淨的唐裝,沒讓鐵軍隨行,只坐了王勝利安排的專車,往中南海方向駛去。
車沿靜謐的內部道路七拐八繞,兩旁古木參天,最終在一道硃紅大門前穩穩停下。
門上無牌無匾,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筆挺立在兩側,身姿如松。
警衛上前核驗過加密證件,目光在陳豪臉上短暫停留,隨即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:“同志,請進。”
朱門緩緩推開,青石小徑蜿蜒向內。
走了約莫百步,一座灰瓦白牆的規整西合院便出現在晨霧裡。
推門入院,只見王長安一身素白練功服,正打著一套剛勁的拳法。
聽見腳步聲,他回頭看見陳豪,當即朗聲大笑道:“我說今早喜鵲在枝頭上叫個不停,原來是我的好大孫來了!快進來坐!”
陳豪笑著快步上前:“爺爺,看您這精氣神,身體是越發硬朗了。”
王長安眉頭一挑,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得意:“那是。上次體檢,專職醫生都嚇了一跳,說我身體各項機能倒退回十年前了。”
他頓了頓,握著陳豪的手,語氣帶著感激道:“這都是你的功勞,要不是你的藥……”
陳豪連忙握著他的手,搖搖頭道:“爺爺,不說這個!您身體好,就是我們最大的願望。”
王長安也不再多說這個事,拉著陳豪坐下,讓他講述下最近的發生事。
陳豪乖巧的坐在一旁,淨挑一些有趣的日常講給他聽,對於倫敦遭到的刺殺他是隻字不提。
王長安聽著不時插一嘴,氣氛很是溫馨融洽。
當聊到英國王室時,王長安話鋒一轉,慢悠悠道:“倫敦那邊的事,陳大使都跟我念叨過了。”
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瞅著陳豪笑道:“我說黑荊棘公爵閣下,什麼時候把那位王室公主帶回來,讓爺爺也開開眼?”
陳豪臉上一熱,難得露出幾分侷促:“爺爺,您就別打趣我了。”
玩笑開過後,王長安臉色一正,語氣瞬間沉了下來:“說正經的,你二叔把你在倫敦發生的事彙報了一遍。
那個實驗室背後牽扯的勢力盤根錯節,我們目前掌握的資訊還很有限,藏得很深。你往後行事,務必萬分小心。”
陳豪神色也鄭重起來,點頭應道:“您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那些藏在暗處的東西,遲早要一個個揪出來。”
又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辭。
王長安也不多留,親自送到院門口,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放開手腳幹,一切有我給你頂著。”
陳豪頷首應下,轉身沿著青石路往外走。
陳豪快步走出硃紅大門。他站定腳步,首接撥通了黃恩平的電話。
“三姑父,雷尼紹的技術團隊你先接手接待。前期有什麼技術性問題,你們可以先對接討論,提前摸透圖紙引數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道:“三天後核心生產線運抵,你們一起動身去魔都,先把EUV光刻機的生產線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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