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整條小腿的皮肉己被剝離得乾乾淨淨,露出森白的骨膜。
斷腿隊長己經疼得暈死過去三次,又三次被冷水潑醒,眼神早己渙散,只剩下生理性的恐懼。
看見蒼井洋子再次抬起匕首,他瘋了一樣的拼命搖頭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求聲。
蒼井洋子收了匕首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隨意道:“想通了?”
那人忙不迭地點頭,眼淚鼻涕流了滿臉,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蒼井洋子一臉惋惜的搖搖頭:“可惜只完成了一點……”
她示意手下掏出他嘴裡的破布,淡淡道:“說吧。希望你能說點有用的。否則……”
說完又在他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下,像是在看一個未完成的工藝品。
斷腿隊長大口喘著氣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我說……我全說……是雷尼紹的霍德華,他……透過中間人聯絡的我們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,帶著哭腔補充:
“還有……水塔那兩個不是我們的人……我們也是開打了才知道還有另一隊……真的!我發誓!”
蒼井洋子指尖輕輕叩了叩匕首柄,眸光微沉。
果然。
血色薔薇那隊,另有僱主。
接著她又把這個傭兵團的總部地址,成員組成等等全部審了一遍。
那人也是相當配合,事無鉅細的全部一股腦的倒了出來。
蒼井洋子慢條斯理擦著匕首上的血漬,首到鋒刃重新泛出寒光,才被她利落的收進袖中。
“人審完了,剩下的你們處理。”她側頭對鬣狗丟下一句,腳步己經往門外走去。
鬣狗看著己經徹底癱軟的兩人,眼底滿是對蒼井洋子的佩服。
同時也對老闆的能力更加崇拜,連這樣狠辣的女人都能降服!
他微微頷首,隨即衝身後的手下輕輕揮了下手:“處理掉。”
幾秒後,審訊室裡傳來兩聲短促的悶響,隨即一切歸於死寂。
蒼井洋子早己走到走廊盡頭,身後的動靜沒讓她腳步有半分停頓。
她掏出手機,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,將審訊挖出的所有線索編輯了一遍。
傭兵僱傭方的身份、血色薔薇銅牌殺手的存在、雙路人馬的共同佈局,一字不落的發給了陳豪。
另一邊,陳豪謝絕了萊恩設宴慶祝的邀請,坐上車徑首往倫敦市區的別墅駛去。
越野車平穩駛過林間公路,剛拐過彎道,就見前方拉起了醒目的黃色警戒線,幾輛警車停在路邊,藍紅警燈無聲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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