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背叛組織的人是什麼下場，你親眼見過。
你要是覺得自己能扛得住，大可以試試。”
松下草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但是他不相信蒼井洋子會真的對他動刑，所以繼續硬撐著：
“沒做過就是沒做過！你們要是有證據要殺要剮隨你們便！”
“等等。”
陳豪忽然開口，抬手攔住了正要上前的蒼井洋子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機，螢幕亮著，正是吉爾剛發來的監控截圖。
他站起身，把螢幕遞到松下草律面前，語氣平淡道：
“別急著喊冤。松下君，自己看看，這上面的人，是不是你？”
畫面是巷口監控抓拍的清晰側臉，他摟著暈倒的沈清歌，走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，時間、地點分毫不差。
松下草律的臉瞬間變成死灰色，瞳孔猛地收縮，還在做著垂死掙扎：
“假的！這是合成的！你們故意汙衊我！”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陳豪冷笑一聲，收回手機，衝蒼井洋子抬了抬下巴，“交給你了。”
寒芒一閃而過。
蒼井洋子扣住他的手腕，匕首精準劃過，手筋應聲而斷。
“啊……！”
松下草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捂著斷手在地上疼得打滾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蒼井洋子！你要背叛山口組嗎？為了這個中國人你連師門都不顧了！”
蒼井洋子面無表情，反手扣住他另一隻手，又是利落的一劃。
第二根手筋隨之而斷。
劇痛讓松下草律渾身抽搐，整個人蜷成一團，連慘叫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他終於扛不住了，低聲求饒道：“別動手了……我說！我都說！”
他喘著粗氣，艱難地抬起頭，目光落到陳豪的臉上，問了一句：
“沈清歌……是你什麼人？”
陳豪眉頭微蹙，還是告訴了松下草律：
“她自然是我的人。”
松下草律先是愣了兩秒，隨即突然瘋狂大笑起來，五官扭曲的像一隻猙獰的厲鬼。
“你的人……哈哈哈哈！居然是你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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