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、我不知情……”
“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,都會成為呈堂證供。”吉爾首接打斷他,衝西區總警司抬了抬下巴,“帶走,回局裡審。”
“你們無權扣押一名總警司!我要投訴!我要上報警務廳!”哈克斯掙扎著嘶吼,色厲內荏。
吉爾嗤笑一聲,抬手指向陳豪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:
“你到現在還沒看清形勢?這位是黑荊棘公爵,陳豪先生。
你覺得,你的投訴,誰會受理?”
“公爵……”
哈克斯臉上最後一點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,癱軟了下去。
他任由警員架著往外走去,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警員上前要一併帶走雷諾等人時,陳豪抬手製止,道:“吉爾,這個人留下。”
他的指尖,淡淡點向雷諾。
雷諾臉色驟然大變。
從陳豪現身的那一刻他就認出來了,全程縮著脖子不敢抬頭,本想著混在人群裡被帶回警局,再找關係脫身,萬萬沒想到會被單獨點出來。
吉爾點頭應下。
警員押著其餘人,護著獲救的孩子們陸續撤離,空曠的碼頭邊,只剩面如死灰的雷諾站在原地。
這時,蒼井洋子扶著沈清歌從倉庫側邊走了過來。
“豪哥,沈小姐被下了安眠藥,沒別的外傷。”
陳豪上前一步,伸手接過沈清歌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抬眼看向蒼井洋子:“那三個處理了?”
“處理乾淨了。”蒼井洋子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陳豪點點頭,看了眼旁邊的雷諾,道:“把他交給鬣狗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別墅時,己經過了午夜十二點。
客廳的燈全亮著,蘇晚婷、伊琳娜和沈清歌的助理都沒睡,正坐立難安地等著。
聽見院門外的車聲,幾人幾乎同時站起身,快步迎到門口。
陳豪抱著沈清歌推門走了進來,幾人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沈小姐沒事吧?”蘇晚婷壓低聲音問,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擔憂。
其他人沒說話,目光都緊緊落在沈清歌蒼白的臉上,等著陳豪的答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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