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絕處逢生的亢奮，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，他顫抖道：
“老闆……我……我能行嗎……”
“你這腿，正好。”陳豪首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自我懷疑。
他身體前傾，盯著鬣狗緩緩開口，“菲總統也是跛的。你倆這點‘缺陷’，倒成了最完美的契合。”
鬣狗怔在原地，右手死死攥著輪椅扶手。
玄梟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，終於明白了陳豪那句“你想當總統嗎”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。
這是一盤己經布好的棋，鬣狗，就是那顆最關鍵的棋子。
“老闆，這……這能行嗎？”玄梟還是忍不住開口，隨即又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，連忙補充道，“我不是懷疑您，我是說……鬣狗他從來沒……”
“沒當過總統？”陳豪嗤笑一聲，重新靠回椅背，點了根菸，“誰天生就會當總統？那位置上坐著的，本來也不過是個演員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鬣狗：
“而且，這不是讓他真的去治國。他的任務只有一個……從內部配合我，把那個國家的軍政大權捏在手裡，等我用得著的時候，這個國家就是我的槍。”
“至於治理……”陳豪頓了頓，“夜梟會派一個幕僚團隊輔助你，財政、外交、民生，都有人替你打理。
你要做的，就是演好這個角色，別讓外人看出破綻。”
鬣狗低頭看著手裡的資料，又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腿，忽然笑了。
“老闆，我這條命，早就是您的了。”他抬起頭，聲音沙啞卻堅定，“您說怎麼幹，我就怎麼幹。”
“不是去送死。”
陳豪轉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雙手按在他雙肩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是去拿你該拿的東西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：
“一個國家，夠不夠你這條腿的醫藥費？這……就是我給你的後路！”
鬣狗渾身一震。
下一秒，這個在戰場上挨刀中彈都沒掉過淚的男人，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。
他重重低下頭，聲音哽咽道：
“夠了！老闆，夠了！”
陳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起身把那張千面面具遞到鬣狗面前，淡淡開口：
“收好。從現在開始，你不再是鬣狗了。你是……未來的總統先生。”
鬣狗顫抖著伸出手，接住了那張代表他未來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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