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拉起我的手和他們碰杯。
“看你們這麼幸福,乾爹也跟著高興。”
我臉色一沉,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。
“吃飽了。”
起身回到臥室。
“昕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?我是不是說錯話了,都怪我......”
許知洲的聲音隔著門板飄進來。
我爹和江昕竹輪流安慰起來:
“他從小可會演戲,你別被他騙了。”
“不關你的事,是他自己心眼小,沒點男人氣度。”
臥室門被推開,許知洲拉著江昕竹走了進來。
“昕竹,小時候我和知洲天天泡在他家臥室打遊戲,一打一整天,連家都不回。”
他手指向衣櫃上的木箱子:
“裡面裝的都是我們小時候玩的遊戲機。”
“昕竹,我想拿下來看看。”
我冷著臉開口:“沒這個必要,演兄弟情深。”
江昕竹見狀,抬腳踢了踢我,示意我搬箱子。
“這裡面也是知洲的回憶,你沒權利不讓他看。”
我不情願地起身,去搬箱子。
許知洲也上前搭手。
卻在箱子即將被搬下來時,鬆了手腕。
來不及反應,箱子直直砸向我的頭頂。
劇烈的疼痛在腦海裡炸開。
許知洲卻先喊疼了。
江昕竹慌忙檢視他的狀況。
許久,她才終於回過神正色看向我:
“你怎麼也不知道搭把手?怎麼不躲開?差點讓知洲受傷。”
她的指責來的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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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院醫去你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