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江昕竹醒過來。
卻發現她再也聯絡不到陸硯辰了。
電話、微信、朋友,都沒有他的訊息。
江昕竹的心臟猛地一沉,心裡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。
經歷這次車禍,她才突然明白,陸硯辰在她心裡的位置是無可撼動的。
出了事,她下意識第一個想到的人永遠是他。
“昕竹,或許硯辰自己氣消了就回來了,他以前經常這樣。”
“你剛醒,醫生說要靜養,不能太激動。”
許知洲拉住想要翻身下床的江昕竹。
“萬一硯辰......他也出事了呢?像我一樣?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他,別攔著我。”
她一把扯下手背上的針頭,血珠濺到手背上。
“昕竹,你別激動好不好?”
“你出車禍,昏迷不醒,陸硯辰都沒來,他根本就不在意你了!”
“是我一直守著你!陪著你!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呢?”
許知洲攔住她,伸手想要去握住她的手。
卻被江昕竹一把甩開。
“不可能!”
江昕竹嘶吼,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。
重又跌回到床上,神色懊惱,無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是不是硯辰來看過我,你把他攔住了?不然為什麼他要玩消失,連看我一眼都不肯?”
許知洲敷衍地回應:
“沒有。”
江昕竹鄒著眉頭,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,冰冷,絕情。
“等我出院,就把離婚證領了。當時領證也只是鬧著玩而已。”
“房子和財產我都要收回,那是我和硯辰的共同財產。”
許知洲慌忙大力拽過她的手,放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江昕竹,你不能這麼做!我們已經結婚了,婚禮請柬都寄出去了。”
”......了爸爸當要我,子孩的我了懷還你,且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