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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梯停在婦產科那一層。
許知洲走了進來。
手裡拿著江昕竹的孕檢單子,正在仔細研究,完全沒看見我。
這次回來,是出差。
我的工作慢慢多了起來,後面幾天的行程也排的很滿。
一週要飛五個城市。
我懷疑江昕竹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器。
總能精準找到我的位置。
追著我到處飛。
她會提前給工作組所有人買咖啡,拜託他們多照顧我一點。
每天到拍攝場地,都會有一束漂亮得像藝術品一樣的花在等著我,含苞待放。
拍攝間隙,江昕竹找到我。
“硯辰,你工作的時候真的有一種獨特的魅力,以前是我錯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我真的在認真反思,反思我為什麼會把你弄丟。”
“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今後,我會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。”
化妝師正在為我補妝,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神色。
那眼神像是在說:
這麼好的女人,溫柔又漂亮,有什麼不能原諒的。
“江昕竹,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,我對你有過很多次期待,可這些全都落空了。”
“你把這些,都給了我最好的朋友,為什麼偏偏是我最親近的朋友,你知道我心裡有多膈應、多噁心嗎?”
化妝師的手抖了,刷子不小心戳到了我的眉毛。
“對不起啊陸哥,你先忙,有事再叫我。”
化妝師逃也似地離開。
休息室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“但現在,我已經放下你了。”
“有些傷害,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再彌補,你就算把天上的星星摘給我,我也不會再愛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