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前，公司破產，欠了一屁股債。”
“這棟樓早就被法院拍賣抵債了！”
“你開的那輛車，是你媽花錢租來的。你每個月拿的十萬，是她從網貸和高利貸那裡借來的！”
趙凱僵在原地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“我媽不會騙我。”
趙父慘笑一聲。
“她不是騙你，她是害你！”
“我讓她告訴你真相，讓你去找份工作，哪怕從頭開始都行。”
“可她不肯。”
“她說你要考研，不能分心。她說不能讓你在同學面前沒面子。”
“她為了給你維持這個少爺夢，把房子賣了，把首飾賣了，借遍了親戚。”
“到今天，外面追債的人已經堵到家門口了！”
樓道里一片譁然。
那些剛才還圍著趙凱起鬨的同學，全都變了臉色。
有人下意識看向趙凱手上的表。
有人低頭看手機。
趙凱平時最喜歡發朋友圈。
豪車方向盤，酒店紅酒，名錶特寫。
每一張照片下面，都有一堆人點贊。
“凱哥真牛。”
“富二代的生活我不懂。”
“以後帶兄弟發財。”
可現在，那些話全成了巴掌。
一下一下，扇在趙凱臉上。
趙凱突然衝到趙父面前，抓住他的衣領。
“你騙我！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聯合周嶼騙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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