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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凱的臉漲得通紅。
他最想得到許晴的認可。
可到頭來，許晴從來沒有看得起過他。
他引以為傲的豪車、名錶、收租生活，在許晴眼裡，不過是一場拙劣的表演。
樓下響起救護車的聲音。
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來。
王大媽被小心放上擔架時，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小周，別擔心。”
“我這把老骨頭，沒那麼容易散。”
我看著她蒼白的臉，心裡發沉。
“大媽，您好好治。”
“費用我來安排。”
王大媽連連搖頭。
“這怎麼行？又不是你推的。”
我替她蓋好毯子。
“您是為了幫我。”
“這件事，我不會讓您白受。”
趙凱被警察帶走時，終於怕了。
他回頭看向趙父。
“爸！”
“你救救我！”
“你跟他們說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趙父站在原地，背脊佝僂得厲害。
他沒有看趙凱。
只是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我救不了你了。”
趙凱被帶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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