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雨煙說完，低頭吃麵，一邊吃肩膀一邊顫抖。
她在哭。
傅望川遞給她一張紙，“阮雨煙，吃完這頓飯，我們就再也不要見面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阮雨煙哽咽著接過紙巾，低頭擦乾了眼淚。
“是我對不起你，你想要我怎樣，我就怎樣。”
那碗麵，傅望川終究還是沒吃幾口。
他已經吃不下去了。
吃完後，阮雨煙拿錢買單。
她放了十來張鈔票在桌上就走了，老闆追出來的時候，他們已經沒影了。
阮雨煙說：“以前她經常讓我們吃免費的面，現在那些錢，就當感謝她了。”
傅望川點點頭，“是，你做的對。”
“帶了筆嗎？”
兩人走到河邊坐下，傅望川從包裡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書跟筆。
阮雨煙接過筆，在簽名處看了半天，最終還是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阮雨煙。
傅望川。
這大概是兩人的名字，最後出現在一起了。
“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阮雨煙抬手抹了抹眼淚，然後問他：“望川，能不能再抱抱你？”
“不太好。”
傅望川拒絕了，“我們已經離婚了，以後也不會做朋友，擁抱沒有任何必要。很晚了，阮小姐，我走了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你還要嗎？”
“再說吧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他起身要走，阮雨煙說要送他。
“不必，我可以打車回去。阮雨煙，好聚好散，希望你能珍惜今天所擁有的一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