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蜂擁而至的電視臺代表，又看了看坐在角落裡一臉平靜的王錚。
本來他對於王錚不經商量就提出對賭協議有點怨氣，現在只剩下佩服。
這個煤老闆，真的有點東西。
但很快，王錚他們就為難了。
因為想籤對賭協議的實在是太多，幾乎所有的省級衛視和部分地方臺都想籤。
按照規矩，首輪最多隻籤四家電視臺。
要不全國各大電視臺同時播《潛伏》，畫面是挺壯觀，但收視率也被分擔了。
簽了對賭協議的情況下，萬一每家的收視率都不及1%，他們就虧慘了。
經過討論和慎重考慮之後，王錚選擇了京城。魔都。山城。黑&龍江四家最有代表（財大氣粗）的省級衛視。
這四家分別代表華北。華東。西南和東北四個地區，能覆蓋更多的觀眾，最大限度達成對賭協議。
至於其他電視臺，只能安排在二輪。三輪了。
後面就不籤對賭了，二輪價格定在5萬/集。
這個價格算下來也不貴，最終有10家電視臺願意購買。
三輪及多輪重播權，打包價是1.5萬/集，賣給了12家電視臺。
在搶不到首輪的情況下，廖飛的深城臺買了二輪，張宏民的陝城電視臺只買了三輪。
......
另一邊。
孫海東在宴會廳裡左等右等，不見人回來。
一開始他還穩坐釣魚臺，覺得有李友斌這塊金字招牌，沒人會不心動。
對面的《潛伏》，孫宏雷。李曉冉。秦蘭等明星，和李友斌相比差遠了。
可等了半個多小時，還是沒有電視臺的代表回來。
“不是說只去那邊看看而已嗎？”
孫海東很快坐不住了，派人去打探情況。
工作人員很快回來了，告訴他，那邊簽了對賭協議。
“對賭協議？什麼東西？”
作為本地土著，孫海東對於這種高大上的東西不是很懂。
待工作人員解釋清楚之後，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對賭協議？那小白臉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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