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你們那副模樣,惹得吾的寶貝女兒不開心。你們真當只是神明的封印,魔族就能就此沉睡?自是有吾的封印才行!
至於三千年前,魔突破封印殘害人間一事,吾方知曉,吾的本體不日就會從沉睡中醒來,自會清理門戶,但是,你們修仙界,荒古界,就以為與此事毫無關聯?一群蠢東西,好生想想吧。”
他的聲音傳遍整個雲洲。
而後,他笑得邪肆:“諸位可要做好準備,魔將臨世。”
這句話,是說給整個天下的生靈說的。
至此,整個天下為之一顫,風聲鶴唳,沉睡者皆被喚醒,不敢安眠。
青雲峰。
褚朝昭被褚宿淵一路都抱著,從未有半刻鬆開手過。
“爹爹~雲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之前有一隻惡蛟......”
褚朝昭將那隻惡蛟的事事無鉅細全都告訴了他,誰料聽完後,褚宿淵竟是大笑出聲。
“好好好!吾女兒還是更像吾,幾萬年前,吾將他的鱗甲一片一片扯下來,幾萬年後吾的女兒做了同樣的事。”
褚宿淵指尖點在褚朝昭額頭,就見絳紫色光芒微閃,眨眼間,褚朝昭額間就出現一道昳麗古老的絳紫色花鈿紋。
褚朝昭伸手下意識摸了摸額頭:“爹爹,這是什麼啊?”
“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褚宿淵詳細的總是閉口不談,褚朝昭知道,她爹也有很多秘密,這個雲洲也是。
總歸是自家親生的女兒,只一眼,褚宿淵便捕捉到她的所有的想法,薄唇輕啟,
“吾的寶貝女兒,這世間所有人都有秘密,想要窺探之時,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,便要變得足夠強大,但吾兒小小年紀,便能承受反噬,同時覺醒靈魔雙脈,已是世間第一等!”
說著他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容上,盡是與有榮焉的傲氣。
“關於雲洲,吾兒可發現些什麼?”
褚朝昭拍了拍他的肩膀,被他放下來,就在長階上席地而坐。
褚宿淵看著地上,眼底閃過一絲嫌棄,可那一瞬間又像是透過她在看著什麼人,眼底閃過複雜情緒,思念、悲傷、喜悅,而後全都一閃而過,讓人捕捉不及。
將她抱起來,給她墊上墊子,也給自己墊了一個,另外又施法將整座殿前臺階都清理了數十遍,這才停手。
褚朝昭抿唇,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他。
她爹是潔癖啊?
“雲洲之人的修煉有問題,惡蛟說讓我們看看真正的三重天,三重天乃山川之境,他催動靈力之時,有山川江河匯聚,是與我見過的截然不同,而且他雖是兇獸所化,用了邪術,可是卻強得可怕,比我那四重天修為的三師兄還厲害,他的修煉與我們截然不同。而且後來我們遇到了許多黑袍人,還有葉家,還有其他很多人,
所說所做都證明著諸多種種皆透露著詭異,與我們看到的不同。”
“山川之境,意為‘山不讓塵,川不辭盈’,即為浩大的山川江河匯聚,力量巨大,惡蛟雖惡,可他所說沒錯,真正的三重天是他那般的。”
褚宿淵輕描淡寫地繼續道:“不止是三重天如此,其他的亦是如此,雲洲修仙者靠著靈力外洩去辨別來人的修為,井底之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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