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離姝將軍。”褚朝昭隨意調了一塊金絲鑲嵌的絳紫色牌子,“這是召喚誰?那個是師尊的?或幾個師兄的?”
有爹爹在,褚朝昭覺得將他們瞬間傳送到眼前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她只是有些想歸雲宗的師兄了,特別是師尊!
“額……這……大概是……”離姝覺得自己定然是那那叛逆的老馬撞壞了腦子,一時間啥都想不起來了。
褚朝昭見狀便知對方是想不起來了,便也不問了。
塗山容卿扇子從一堆奢華精緻的牌子裡勾起一塊破破爛爛,上面還胡亂刻著小人兒的牌子:“這召喚誰?怕不是你家小孩子胡亂刻的混進來了吧?”
“你休要壞我名聲!我還是單身呢!”離姝炸了,但又立刻道,“許是我侄子刻的,要送給小殿下的吧,我拿回去找那小子算賬!”
說著,他就要去拿回來,褚朝昭收了回去。
“沒關係,還挺可愛的,帶我說聲謝謝,我很喜歡。”
破破爛爛的牌子渲染了五顏六色的,上面還有幾塊碎寶石,一看就是胡亂暴力釘進去的,上面還刻了些亂七八糟的小人兒,看不懂,但充滿童趣,褚朝昭覺得用心了便好。
離姝笑嘻嘻拱手:“多謝小殿下,我回去就跟那臭小子說。”
*
裝潢奢侈的酒樓一層大堂裡,人來人往,熱鬧如常。但不同的是,今日滿堂之人都停下了手中動作,目不轉睛盯著最角落的那桌。
高高的空盤子堆積如山,樓裡的十個小二正忙不迭地收盤子,並從廚房遞新的菜上來,就這樣,還來不及。
四方皆嚥了咽口水,怔愣地盯著造成這一現象的主人公。
竟是一個小姑娘!
“她是哪家宗門的弟子?這是關在山上餓了幾年才放出來的吧?”
“誰說不是呢?看著穿著打扮,不是哪家宗門的,也定是哪個世家的小姐。但是這胃口是人能有的嗎?”
四方炯炯目光注視之下,高高盤下的小姑娘皮膚冷白如雪山上的寒玉,看起來年歲不大,一雙圓溜溜的眸子仿若出水的墨色琉璃,晶瑩剔透又誘人,即便藏在角落裡,泯然眾人中,卻依然是極為耀眼的存在。
她正快速地捏著筷子往嘴裡塞盤中美食,軟乎乎的臉蛋被塞得鼓鼓的,為那張清塵脫俗甚至有些高不可攀的臉添了幾分可愛。速度雖快,但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儀態,雖風捲殘雲般,但讓人見了仍然覺得賞心悅目。
令看的人吞了吞口水:“別說,看她吃得還挺香的,吃得什麼啊?小二!”
說著堂中不少人立馬呼喚小二,都要點和那桌一樣的菜來。
堂中小二隻覺得快累死了,從來沒有這麼累過。後廚的廚子手都快掄出殘影了,就連掌櫃和前臺的都加入隊伍幫忙起來。
……
小姑娘對面,坐著一個男子,一襲紅白長袍加身,單腿倚放在長椅上,寬闊的肩膀依靠在牆上,修長的手指捏著扇子,正將那張臉擋得嚴嚴實實的。
從縫隙中望見大堂裡那些人點了和他們這桌一樣的菜,並邊吃邊看向這邊的眾人,他一陣無奈。
“阿昭,你收著點兒,不是要低調嘛?”
說話的正是化為人形的塗山容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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