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聞清羽緊蹙眉頭，半晌不說話。
褚朝昭疑惑開口：“師尊？是也不瞭解符篆嗎？”
“開什麼玩笑？”
聞曦既吊兒郎當笑起來，豎起大拇指，一副與之榮焉的模樣。
“小師妹，你說這世界上誰不懂符篆，也絕不能說師尊不懂，我們師尊可是九重天符篆大宗師！怎麼會不懂？”
“那師尊怎麼了這是？”
聞曦既也搖頭，師尊很少表露情緒的，這些日子，自從小師妹來後，他好像覺得他師尊情緒越來越豐富了。
聞清羽眉頭鬆開，竟然笑起來：“所以，我們小昭昭第一次畫符就能用靈力化筆，懸空畫符了？”
“四呀。”
褚朝昭點頭，有什麼不對嗎？
雖然她還沒看修仙界怎麼畫符，但是方才本著試試的想法，也成功就畫出來了啊。
誰知道，聞清羽將她抱起來，笑得開懷，這是他第一次這般笑，笑聲溫柔卻也爽朗。
聞曦既見鬼似地退了一大步，完了，師尊瘋了。
褚朝昭抿唇，揣著小手手抖抖抖，想要跳下來，往外跑。
她家師尊瘋了！
許是察覺到自己的笑聲嚇到兩個徒弟，聞清羽收斂，又恢復了那穩重的模樣。
“符篆師畫符，需要專門的狼毫筆以及符篆紙，在紙上畫才可，而如你那般靈力化筆，懸空畫符，需要強大的神識，神識強大則可支配的精神力足夠，才能成功，
即便是為師也做不到第一次畫符篆如此，為師也是到了八重天后才能做到如此隨心所欲的。”
所以，他的小徒弟不僅可以修煉，修煉快且紮實，就連畫符也是稀有的天才啊。
“啊啊啊！小師妹！你就是天才！”
竟然比師尊還天才，這到底是哪裡撿的哈基米！
他再去碰碰運氣行不行！
聞曦既比得知他自己是天才，還激動。
褚朝昭鬆了一口氣，所以她的符篆很有天賦，那她是不是可以好好學習，然後賣符篆換錢，買靈果了？
距離吃飽肚子，更近了一步！
聞清羽如畫的眉目間掛滿笑意，還有若有似無的驕傲。
“但是小昭昭要記住，往後切不可以隨意如此，你神識雖然還算不錯，但終歸算是才出生的小幼崽，根本承受不住，若你不是……換做其他小幼崽，此刻已經不死也痴傻了。”
聞聲，聞曦既只覺得仿若是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一樣，一陣後怕，湊上去又開始碎碎念：“小師妹，你還小不用這般拼命，往後師尊在，你修煉也好，畫符也好，還是在師尊監護下來，切不可自己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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