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徐大哥，還有各位公子，相互攜持，我們也不能平安走到這裡。”
徐翎羽被她誇，臉上堆滿笑意：“知念妹妹客氣了，再說，若不是知念妹妹的符篆，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。”
“是啊，柳小姐不愧是符篆天才！這一路我們算是見識到了！”
“柳小姐太謙虛了，該是我們感謝你才是！”
柳知念盈盈一笑，正打算敲打褚朝昭一二。
那道小奶音再次響起，帶著聽不出情緒的語調，卻無端令人覺得滲人。
“演夠了嗎？我問，真這麼難吃嗎？我問你們話呢，你們耳朵聾了？聽不見？”
“小賤種，你竟敢這麼和我說話？”徐翎羽掩去心底莫名湧上來的沉悶感，眼神發狠，“你真當我怕了你不成？你師兄都不在，你在猖狂個什麼？”
柳知念極力掩飾眼底快湧出來的笑意，一邊溫柔勸導：“徐大哥，小孩子不懂事，你別和他一般見識，沒有父母家世教導，難免這般不知禮數。”
旁的世家子弟聞聲，全都面露嘲諷地看著她，像是在看什麼骯髒之物一樣。
“知念妹妹你何必為她費心，既然沒有人教導，那今日我便替她死去的父母教訓教訓他！”
徐翎羽大步走上去，巴掌高高揚起，可見用了多大的力。
柳知念眼露興奮，期待下一幕，其他人也都是當笑談一樣去看。
然，並沒有如他們意，發生他們期待中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只見本來寂靜的湖邊，忽然間狂風大作，飛沙走石。
那高高揚起的手終究還是落下，卻被一個小手死死握住手腕。
“哼，自不量力！”徐翎羽輕蔑一眼，想要拽開手，卻發現怎麼也動不了。
狂風亂舞落葉中，褚朝昭勾起燦爛的笑，語氣依舊平靜如水：“我問你，真的有這麼難吃嗎？”
一字一頓，帶著莫名的壓迫感，伴隨的是徐翎羽被小手握住的手腕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。
“啊——”徐翎羽掙扎著要脫開，“你做什麼！你個小賤種，你怎麼敢的！放手！”
“我問你，真，的，這，麼，難，吃，嗎？”
褚朝昭直直盯著他，那雙仿若剛出水的墨色寶石一般的雙眸澄澈清涼，好像一眼就能洞穿他所有的虛偽貪婪算計一般。
柳知念見不對，手裡捏著一張符篆：“小師妹，你還不快放手，徐大哥手快斷了，小小年紀，你怎麼能如此狠毒！”
褚朝昭轉眸看了她一眼，雙眸突然盈滿笑意，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一般滲人，無端令他們渾身發毛，柳知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，真的這麼難吃嗎？”褚朝昭轉頭，對著痛得渾身顫抖，冷汗津津，卻反抗不了半點兒的徐翎羽笑。
徐翎羽絲毫沒意識到他將面臨什麼，還狠厲地放著狠話：“你再不放手，老子殺了你！”
下一瞬，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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