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們，那五人當年風姿不可謂不轟動整個八洲三域，四海八荒。”
女王滿眼懷念，
“他們乃是驕子中的驕子，桀驁張揚，意氣風發，少年就該是那般模樣的，在那樣一個精彩，那樣一個到處都是天驕的地方，拔出來，那般耀眼奪目，可行而知有多難，可他們做到了。”
“可那樣的五個少年，到頭來，帶上整個不渡學院走上了離經叛道的路。”
五人聚精會神聽起來，女王下一句話，驚得他們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即便他們早就從魔神口中得知了，可聽不同的人再講，依舊是震驚得無以復加的程度。
“屠神之路。”
女王掩下眼底的淚：“一時間，風頭無倆的不渡學院滿身汙名，五個少年更是淪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，神明隕落，屬於五個少年的那個時代也跟著隕落了。這件事，到如今，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，過去了太久太久了。”
當年剩下的人，已經沒有多少了。
而她，渾渾噩噩活了這麼些年，只因為那女人一句拜託，便撐到了現在。
一萬年，那般漫長，她是時代的棄子，也是那個時代曾經存在過的痕跡。
“女王……”褚朝昭想要安慰。
女王抬手，笑起來：“無妨，一時感慨罷了，你們趕路也累了吧，祭司帶你們去休息一日，明日召集大家，為你們開啟不周山的大門。”
說完，不等他們告辭，她便先消失在了原地。
女祭司也一改兇狠高冷的態度，極為溫柔地帶他們下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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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9章 我早該為你跳了
周遭全都是各種黑色的建築，黑色的高臺之上鐫刻著暗紅色的花紋，典雅高貴的女神身著曳地的暗紅色長裙，於高臺上起舞。
比往日里還要繁複華貴的紅寶石金冠束起一小部分墨髮，隨她舞動間，寶冠上的金色流蘇和紅寶石相碰，發出微弱清脆的聲音。
沉重的奏樂緩緩流動，百姓們亦是盛裝出席，紛紛虔誠跪坐在高臺周圍。
密密麻麻的一片，皆身著五顏六色的異域盛裝，宛若一朵朵開在這個黑色世界裡最絢麗的花朵。
他們雙手交叉在胸前，虔誠低垂著頭，像是一種古老又神秘的禱告。
隨著高臺之上那位女神的起舞，他們晃動著手，手腕上各色的鐲子上流蘇顫動，為這沉重的奏樂增添了更多神秘和神聖。
女神於高臺起舞，下瞼之下冷白的皮膚綴著水滴一般的兩顆紅色寶石，像是血淚。
褚朝昭他們跟著坐在高臺之下，著盛裝，仰望著女神起舞。
他們說不出什麼感覺，也看不懂什麼舞蹈，只知道那舞令人一眼驚鴻，只一眼，便被吸引得移不開眼，那是開在黑色裡最為絢麗的一朵花。
可那祭神舞太過高貴典雅，太過神聖，讓人又不敢多看一眼，因為多一眼都讓人覺得是對神明的褻瀆。
他們不是沒有見過那祭神舞，他們曾隨著謝清玉於花葳蕤密室中見過那女祭司起的舞，即便舞姿再優美，卻始終如同被操縱的傀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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