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才能做到身心同調,從根上紓解林司令的陳年痛疾。
“林司令,結合您的傷情,我建議採用針灸配合艾灸的療法,再輔以藥浴調理。”鄭紫茵出最佳給治療方案。
“只是這類治療,需要醫生長期定期跟進,我這邊是難以做到的。”
林司令聽後,神色依舊;林司令愛人就難掩失望,輕輕嘆氣。
丁琪川連忙問:“紫茵妹妹,那還有別的法子嗎?”
鄭紫茵給出建議:“如果能找到一位會針灸的大夫,我會教他一套針法。”
“他就能定期來為林司令施針,再配合艾灸與中藥湯劑調理,便可將林司令身體的疼痛降到最低,甚至消失。”
林司令愛人聽後大喜:“我記著莫師長的愛人,好像就會針灸的吧?”
鄭紫茵秀眉微蹙:“是莫梨的母親嗎?”
丁琪川頗感稀奇:“莫師長現在的愛人可不是莫梨的母親。”
“莫梨母親十年前就病逝了,你怎麼認識的她?”
鄭紫茵勾勾唇,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莫梨那女人,心裡定是恨自己壞了她的好事,指不定想怎麼報復。
那她便索性先給這女人上上眼藥。
鄭紫茵輕啟朱唇:“我剛到這兒,就遇上一樁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情?”丁琪川順著鄭紫茵的意思追問。
“貴軍區李清河營長的母親,蓄意謀害親孫女,恰巧被我遇到,並且救了孩子。”
“就在剛才,莫梨說我讓李清河的母親暫時不能行動,是旁門左道,要把我告到革委會,送我去勞動改造。”
林司令夫妻和丁琪川聽了,都甚覺臉上無光。
鄭紫茵可還沒說完,繼續發出疑問:“我其實挺納悶,李營長的母親雖然重男輕女,可是為何會在見過莫梨後,就對自己孫女下毒手呢?”
看到林司令更為深沉的目光,鄭紫茵準備再講兩句,結束這個話題。
“而且我還聽說,莫梨在李營長拒絕她後,又威逼利誘李營長的愛人和李營長離婚。”
“好像是有這樣的傳言,”丁琪川若有所思。
他當然聽得出,鄭紫茵話裡帶刺。
莫梨之所以肆無忌憚,還不是仗著自己父親的職位?
這種事情的發生,只能說明林司令的管理欠佳。
更會影響軍隊在人民群眾心裡的地位。
“莫梨不是早有丈夫、孩子了嗎?怎麼還去糾纏李營長?”林司令愛人一臉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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