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趕到時，莫梨還有一口氣，等她從手術室出來，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莫師長痛徹心扉，對劉東恨得咬牙切齒。
可他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，久久沉默不語。
他在戰場上拼殺，在官場中沉浮，很多事只要靜下心一想，便知道，女兒在整件事裡，一點也不無辜。
莫師長要求見劉東，無論如何，他要知道真相。
看著眼前這人，是親手害死了自己女兒的兇手。
莫常山心中有著滔天的悲憤，冷聲質問：“別拿那些鬼話糊弄我，我只想知道，莫梨是如何跟你躺到一張床上的？”
劉東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，聲音淡漠：“還有意義嗎？”
“我是她的父親，我有權知道我女兒到底經歷了什麼。”莫常山儘量讓自己冷靜。
劉東依舊望著天花板，嗤笑一聲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的不清楚，可他能夠確定是，自己和莫梨被人擺了一道。
“我只能告訴你，我迷暈趙翠蓮之後，自己也不知為何，突然就失去了意識。”
劉東似是在回味，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。
“等我再有知覺時，己經和莫梨赤身在一起……”
莫常山死死攥住拳頭，就怕自己一個衝動打死劉東。
劉東根本就無所畏懼，不在意莫常山殺人的目光。
“哦，對了，我還記得莫離說，那個叫鄭紫茵的女同志，總壞她的好事。”
劉東終於緩緩看向莫常山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還有那個趙翠蓮，也是鄭紫茵扶回來的。”
劉東的笑容漸漸詭異：“莫師長，你知道嗎？莫梨媽媽走之前，她還是個開朗陽光的姑娘。”
“是你啊！是你讓她懷疑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，都是那麼虛假！”劉東的聲音如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。
“她變得尖銳、偏執、不擇手段。不只是她變了，是你最先變了，大家都變了，世界變了，什麼都變了！”
劉東忽然又赤紅著眼，似能噴出火。
“她落得今天的下場，你說，你這個當父親的，就沒有責任嗎？”
劉東看著莫常山變換的臉，突然放聲大笑，刺耳又癲狂。
“就算莫梨的死另有隱情，那又如何？莫師長，你敢要求一個真相嗎？”
劉東收起笑，鄙夷的、不屑一顧地看向莫常山：“你想嗎？你可以嗎？”
莫常山噌地站起身，大手死死按住胸口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帶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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