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的人,對工作的認識,沒有那麼多高低貴賤的偏見。
吃過飯後,苗豎又和鄭紫茵交流了一陣子醫術心得,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等人走後,費副參謀長的愛人拿出一條精緻的金項鍊。
輕輕拉過鄭紫茵的手:“茵茵,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。可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“費奶奶,您之前己經送過我首飾,真的不用再破費。”鄭紫茵連忙推辭。
“拿著吧。”費副參謀長愛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我以前啊,日子過得一點盼頭都沒有。若不是遇見你,我到現在還渾渾噩噩的。”
“說不定呀……”
費副參謀長愛人想到過去,眼眶又紅了,“我不行了,老費也就不行了。”
“過去,我為了老費是硬撐,是苟延殘喘,現在的我,才算真正活得像個樣子。”
說到現在,費副參謀長愛人又笑了。
“我也不多給你,剩下的呀,我都留給翠蓮和妞妞。就這一條,我覺得特別精緻,最適合你。”
“是啊,紫茵妹子。”趙翠蓮猛點頭“這麼好看小巧的金項鍊,也就只有你戴才最合適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鄭紫茵不喜歡推來推去,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心意,她便坦然收下。
費副參謀長話不多,只是和李清河逗弄妞妞玩,看著三個女人聊天。
最後道別時,費副參謀長叮囑:“替我給周司令帶好,有空常過來玩。”
鄭紫茵很快就踏上了開往華亭的火車,軟臥票依然是丁政委派人購買,照舊啥事都做的面面俱到。
周野冥終於要盼回來媳婦兒,那是精神煥發,駕著車去接他心心念唸的人。
鄭紫茵一下火車,就看見了那個挺拔英俊的健朗身影。
而周野冥,此時早己望眼欲穿,看到鄭紫茵,便急切地朝著她奔過去。
激動地拉住媳婦兒的手,就怎麼也不願意再放開。
只是礙於公共場所,兩個人到底是規規矩矩地分開,一同往火車站外走。
正要上吉普車,就看到許久未見的葉書遠,衝他們搖手打招呼。
二人待葉書遠走到近前,發現他黑眼圈濃重,顯然熬夜所致。
“怎麼,又有案子了?”周野冥挑眉問道。
鄭紫茵看著不少熟面孔跟在葉書遠身後,都是同款熊貓眼。
不禁調侃:“瞧這陣仗,可不是小事,否則怎麼能勞煩葉局長親自出馬?”
“嗨,別提了。”葉書遠一臉愁容地開始訴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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