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有因必有果,他們做得了初一,就休怪別人做十五。胡家兄弟不過是手段激烈了些。”
軒轅依舊不贊同:“茵茵,正義或許會遲到,但基本的法度我們仍要遵守。”
“若人人都像胡家兄弟這般,無視法紀私自尋仇殺人,天下只會大亂,社會再無秩序可言。”
“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。”鄭紫茵淡淡回應。
“我只是個普通人,不過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胡家兄弟雖保住了性命,卻要在我的空間裡終身勞作、失去自由。”
“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之中。在我看來,這本身就是對他們的懲罰。”
“……好吧,茵茵。”
軒轅不願再與她爭執這個問題,選擇了退讓。
“人世間的確有太多不公,可總體上,還是光明居多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鄭紫茵淡漠地聳聳肩。
她從不否認人間有真情,然而,黑暗與惡魔與陽光同在。
善與惡,藏在每個人的心底,一念成魔,一念成佛。
鄭紫茵睡醒一覺,就動身去公安局找葉書遠。
而此刻的葉書遠,正焦頭爛額。
胡家兄弟一案性質惡劣,影響重大。
上級領導反覆施壓,要求限期破案。
此案也首接拉開了嚴查華亭周邊各公社、大隊的序幕。
一時間,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基層幹部人人自危,西處奔走疏通關係。
來葉書遠這裡說情和施壓的人絡繹不絕。
辦公室內,鄭紫茵笑話他:“你這公安局長當得,可真是兩頭受氣。”
“是呀。”葉書遠滿臉無奈。
“躍進大隊的幹部侵吞社員家產,長期欺壓虐待胡家兄弟,被記者報道了出來。”
“百姓意見很大,他們的行為,嚴重抹黑了我黨的形象。”
“上級領導為了控制事態,下了死命令,要求限期破案,儘快平息風波。”
“參與欺壓胡家兄弟的人,打算怎麼處置?”鄭紫茵冷淡地問。
“若不是他們欺人太甚,怎麼會鬧出今天的血案?”
“再說這限期破案,就很荒唐。本案嫌疑人明確是胡家三兄弟,首接緝捕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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