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一步,聲音陰狠:
“牛副主任,明人不說暗話。我們都到了這個地步,早就不在乎生死。你要是不救我們,咱們就一起完蛋!”
這時,牛副主任的愛人悠悠轉醒。
牛副主任連忙扶住妻子:“你先別慌,你去上班,這些都是老熟人……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公社書記陰惻惻地開口,“牛副主任,您愛人,得留下來,給咱們做個人質。”
緊跟在公社書記身後的幾人立刻附和:
“對!咱們得留個後手!你們要是都走了,轉頭把我們賣了怎麼辦?”
牛副主任苦口婆心:“咱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我怎麼可能棄你們不顧!”
“牛副主任,您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。”公社書記冷笑一聲。
“把我們做掉,也不是不可能。這種事咱們又不是沒幹過,大家心知肚明,何必裝呢?”
“你放心,我們不會動您愛人一根手指頭。只要您給咱們安排好退路。”
牛副主任的妻子嚇得死死拽住他:“老牛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!”
“沒事,別怕……”牛副主任慌忙安慰。
“怎麼會沒事呢?”
戲謔的聲音,伴隨著大門的“吱呀”聲傳來。
一個利落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,眉眼冷峭,嘴角是無盡的諷刺。
來人正是鄭紫茵!
她掃過屋內眾人:“牛副主任和鄖縣的馬通,五星公社的幹部長期勾結,欺壓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,你身為他的妻子會不知道?”
牛副主任的愛人瞬間臉白如紙。
她何止是知道,她還是受益人。
牛副主任的愛人嘴唇哆嗦了好幾下,愣是說不出一句否認的話。
鄭紫茵不屑地冷哼一聲:“你們己經是強弩之末,不如自首?”
“放屁!你休想!”公社書記厲聲怒罵。
“哪來的小屁孩,也敢在這兒大放厥詞!”公社書記的跟班也叫囂著。
鄭紫茵看向牛副主任,語氣冷淡:
“牛副主任,當官不為民做主,不如回家抱孩子。”
“年輕人,不要大言不慚!”牛副主任強撐著官架子。
鄭紫茵慢悠悠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,翹起了二郎腿,一派閒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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