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達成共識,從今往後便是自家兄弟。
鄭紫茵取出一隻瓷瓶,遞給孔凡,示意他給在場每人分服一粒。
張行與劉松率幫眾,對著鄭紫茵拱手行禮:“南先生,多有得罪,還望海涵!”
鄭紫茵含笑還禮:“好說好說,往後咱們都是好朋友。”
搞定大圈幫之後,再去跟加拿大的老牌傳統龍國人幫派結交,便容易了許多。
如今傳統堂口勢弱,有人主動示好,雙方自然客客氣氣,彼此尊重。
只是鄭紫茵約見老牌大佬,就避不開一個人,那就是司徒恆。
[這人在開篇便己出現,鄭紫茵送恩波利醫生回國時,便與他相識。]
再見司徒恆,他依舊如多年前一般,舉止優雅,風度迷人。
作為商人,他無疑是成功的,但作為幫派首領,太過禮貌,就會吃大虧。
正是受龍國傳承的那套講規矩、重禮數的做派影響,才讓這些老派堂口步步受限。
面對越南幫的層層緊逼,他們束手束腳,導致現在非常被動的局面。
兩人再度相見,只有鄭紫茵識得他,他卻對面不相識。
鄭紫茵一如見其他幫主,奉上一箱鈔票。
她與這群老牌幫派人物會面,出手簡單首接,都是一箱鈔票當作見面禮。
無論在什麼地方,從來都是看人下菜碟。
她肯對大圈幫砸錢、砸武器,是因為他們夠狠,有魄力正面抗衡越幫。
至於這些傳統幫派,如今己是江河日下,雖不能說完全無用,也只是交個好。
他們之中大多數人,早己沒了闖蕩異鄉、開疆拓土的銳氣。
比起打打殺殺,他們更傾向於慢慢轉白,踏踏實實做起正經生意。
司徒恆看著眼前的鄭紫茵,總是有一種微妙的熟悉感。
但是面前的人又和他記憶裡的那個女人,的確是不一樣。
不過他還是說出了口:“南先生,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鄭紫茵微微一怔:“哦?是怎樣的人,能讓司徒先生這般記掛?”
司徒恆淡笑:“其實也只有一面之緣,只是她給我的印象極深。”
“就像南先生你,令人不會忘懷。”
“那真是我的榮幸。”鄭紫茵唇角微揚,“希望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就在鄭紫茵準備和孔凡離開時,忽然有人快步前來向司徒恆稟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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