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迪看著手裡的酒,講起其歷史:“這酒始於清乾隆末年,據說是一個太醫從宮廷帶出來的方子。”
“清末民初就遠銷南洋、美洲,是嶺南有名的藥香露酒。”
蘇明哲將酒放下後說:“六三年和今年,兩屆全國評酒會,都拿了國家優質酒、銀質獎章。”
“正經的國優級配製酒,可惜只聞其名呀,一般情況下,咱們北方也沒這玩意兒。”
周老司令點著頭:“這五加皮酒,在咱們北方,的確是稀罕物,有錢都沒地方買。”
鄭紫茵看他們三人這模樣,忍不住笑:
“爺爺、爸、二叔,你們儘管喝。我買了不少,在寶安打包了好幾箱,正在郵寄回來的路上呢。”
這話就是糊弄人,不過鄭紫茵空間裡確實有很多酒。
“哎呀,那感情好!”
周長迪樂得合不攏嘴:“咱家真是多虧了茵茵,不僅能吃上全國各地的好東西,還能喝到不同地域的好酒。”
另一端的周野冥,陪著自己父親周長青坐下。
從包裹裡拿出幾條寶安五羊牌香菸。
周野冥剛遞一條給周長青,剩下的三條就被周啟明、周逸冥和周越冥搶了去。
“我說你們三個悠著點!”周野冥忙說,“留點給爺爺、二叔,和我岳父!”
周長青本來笑得挺開心,聽兒子張口閉口都想著岳父,臉立馬拉了下來。
“我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,什麼都先想著他岳父。”
周啟冥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:“爸,您這是還跟蘇叔吃上了醋?”
“你小子怎麼說話呢?”周長青狠狠瞪了小兒子一眼。
周越冥把手裡的煙遞迴給周野冥:“我們三個分一條就行。”
周逸冥也遞迴一條:“嘿嘿,到時候我再拿我爸的。”
“我岳父其實不怎麼愛抽菸,”周野冥幽幽地說。
“這兩條,一條給二叔,一條給爺爺。”
野冥沒說的是,鄭紫茵還有好多東西,在郵寄回來的路上。
當然,這也是鄭紫茵敷衍周野冥的話,她這輩子就沒打算告訴周野冥自己空間的存在。
男人們都有了禮物,女眷自然也不能落下。
軒轅對玉石雕刻的興趣不減反增,越發專注。
這段時間,在空間裡做了不少手鐲,鄭紫茵正好拿出來送人。
奶奶、婆婆、二嬸、大嫂,再加上兩個弟妹,還有周琴琴,人手一隻接近冰種的玉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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