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徒又丟擲條件:“想讓我放人也行!你們現在,立刻去把那個不是人的王大福給我弄過來!”
“ 同志,你總該告訴我王大福是什麼人?”公安幹警耐心的詢問。
“王大福可是京城紡織廠的廠長!一個破廠長,在廠裡就作威作福,跟個土皇帝似的!”
“比他大的官,還不知道怎麼騎在人民頭上拉屎呢!”
暴徒明顯是激情犯罪,想必平時被欺壓的狠了,此時有一種不顧生死的瘋批。
“同志,請你稍等,我們這就去把王大褔找出來。”
瘋批男人的冷笑中帶著刺骨的寒:“好,我就等你們一個小時!只要把他找來,我絕對不會傷害人質!”
男人語氣裡的狠戾又添了幾分,像是在宣告一場隨時可能出現的悲劇:
“不妨告訴你們,我現在還有七發子彈!你們要是耍花招,老子一條命,換七個人陪葬,值了!”
鄭紫茵眉頭緊蹙,憑藉遠超常人的五感,她一首在關注外面的動靜。
公安全集中在老莫外,顯然己經將飯店包圍。
暴徒在老莫的大廳裡,佔據著視野最開闊的位置。
他們這個包廂在餐廳最裡側,門又一首關著,這才沒有被暴徒發現。
他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,如果刺激暴徒情緒波動,可能會有嚴重的後果。
周野冥看向鄭紫茵,黑眸裡帶著無聲的詢問。
鄭紫茵輕輕搖了搖頭,眼下最好是靜觀其變。
鄭紫茵怕包廂裡的孩子弄出動靜,略施了些小手段,就讓他們在母親懷裡沉沉睡去。
一個小時的時間,在這個環境裡,變得格外漫長。
平日裡轉瞬即逝,此刻卻像過了一個西季。
終於,公安同志的喊話聲再次傳來:“裡面的同志,我們己經將王大福帶到了這裡!”
暴徒的聲音裡,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與癲狂:
“好!讓他進來!只要他進來,我就讓這裡所有的女人先出去!”
“好的同志,我們答應你的要求,但是也有一個請求。”
公安的聲音,帶著談判的謹慎:“讓我們的一名同志在大廳門口協助女同志撤離。”
“我們保證,他只站在門口,絕不輕舉妄動!”
男人又是一陣冷笑,滿是不屑:“你們公安,還是真他媽狡猾。”
“不過無所謂,我不在乎!”
“讓你們的人站在門口,但王大福必須先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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