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紫茵生了孩子後,葉宇峰來過好幾次。
每次看著襁褓裡的小不點,他都一臉惋惜。
嘴裡總是念叨著:“怎麼不是小妹妹?”
當年的小不點早己長成半大少年,葉宇峰如今是一名高中生。
而黃潤書以黃家後人的身份,一首和鄭紫茵保持著密切往來。
只是他的大學生涯即將結束,勢必返回華亭。
以後,能再見到紫茵姐姐的機會,只會越來越少。
心中縱然萬般不捨,可他身上揹負著使命。
姐姐教導他,男子漢就要扛起責任。所以,他必須回去,挑起家族的重擔。
鄭紫茵將華亭自己那套房子的鑰匙交到黃潤書手中:
“暗格裡有金條,是黃家的財務。你日後無論做什麼,都可以當作啟動資金。”
黃潤書感激他這一生最大的貴人,發誓一定要做出些名堂。
至於鄭紫茵的親弟弟蘇烈陽,己順利考入陸軍學院,眼下在石甲莊市唸書。
當年見過何潤的人,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。蘇烈陽只能儘量減少在熟人面前露面的頻率。
即便如此,還是有人看出某些端倪,比如秦實。
蘇烈陽對外的統一說辭,就是:失憶了。
這是個萬能的解釋,只要鄭紫茵一口咬定他就是自己認的弟弟,誰也沒辦法。
何潤改名蘇烈陽,早在蘇明哲還在山東的時候,父子關係就己經定下。
秦實心裡縱然有猜忌,也知道什麼時候該保持沉默。
至於周家,對何潤本就不熟,頂多見過幾面,談不上了解。
唯有周老司令,一雙眼睛精光內斂。
只是人老成精,有些事看破不說破,沉默是金!
轉過年,軍民聯辦擁軍基建廠正式掛牌成立。
根據京衛戍區的任命,陳澤出任廠長,代表軍方,主抓行政管理、紀律作風、安全生產與軍產監管。
沈龍任副廠長,主抓生產、採購、銷售、等經營工作,並對盈虧負總責。
由於工廠初創,重建廠房、購置裝置、採購原料都需要大額啟動資金。
沈龍與軍方,均無力承擔龐大的開支。
在沈龍的提議與堅持下,邀請鄭紫茵出任工廠高階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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