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寶兒怯生生地往小聲試探:“你是鄭紫茵嗎?”
“你覺得我不像?”鄭紫茵挑眉一笑,語氣輕鬆。
“是,也不是!”馬寶兒慌忙擺手,“不是不是,我是說……你怎麼曬得這麼黑呀?”
看著馬寶兒小白兔般懵懂的模樣,鄭紫茵不理解她的家人為何放心她下鄉。
涉世未深,還不懂人心險惡的大小姐即使有人護著,也是很容易出意外的。
她出於好心問道:“你們要不要試試變黑?學川現在也挺黑呢。”
華峰聞言若有所思。
從前大家都覺得,留過洋的鄭紫茵和他們隔著天塹。
她什麼性格,大家是不瞭解,總之是嬌養的大小姐。
她總是微笑,卻也透著一股距離感,讓人不敢輕易親近。
可此刻看來,她竟這般接地氣兒。
“我們都要變黑。”華峰當即替三人做了決定。
馬寶兒一聽,立馬撅起了嘴:“我才不想變黑呢!”
“你這腦子也該好好長長了。”華峰無奈地看了她一眼,轉而對鄭紫茵道,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鄭紫茵頷首,叮囑道,“你們注意安全,別隨意走動,我一會兒再過來。”
鄭紫茵返回自己的包廂,將警務室的遭遇一五一十告知眾人。
方江聽完只覺脊背發涼,這次行動總共西人,竟有一半是潛伏的敵特,他實在倒黴透頂。
“你是如何察覺王放有問題的?”恩波利透過翻譯聽了全過程,就饒有興致地問鄭紫茵。
“靠眼神和表情。”確切地說是微表情,鄭紫茵也是在二十三世紀接觸過這門學科。
“我們同仇敵愾痛斥小鬼子時,他的神色裡有極其細微的不自然,那是小蝸子的本能。除此之外,他早己融入龍國的生活,幾乎沒有破綻。”
“哦!鄭,你太棒了!”恩波利的讚美是毫不掩飾的真誠。
方江心情沉鬱,剛剛好起來的心情又跌到低谷:“我想去看看田園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鄭紫茵從自己的大包裡摸出一個小巧的布包,實則是從空間中取出,“我先去隔壁處理點事,你在這兒好好歇息,今晚你去守著田園。”
方江此刻早己將鄭紫茵當作主心骨,聞言重重點頭:“好,我都聽你的安排。”
鄭紫茵領著丁學川來到隔壁包廂,馮逸、馬寶兒和華峰三人一見他,立馬圍了上來。
又是瞪大眼湊近打量,又是伸手在他臉上摸索,你一言我一語地玩鬧了好半晌。
“哇,也太神奇了吧!”馬寶兒好奇地追問,“這要是想變回來,得怎麼做呀?”
“用我特製的藥水。”鄭紫茵笑意盈盈地說,“所以你們想恢復原貌,只能來找我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