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妹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老頭臉色一沉,語氣也冷下來,“不然,你今兒個怕是走不出這黑市。”
“你是誰?”
老頭嘴角勾起笑,語氣倨傲:“道上的人,都喊我一聲塗爺。”
是這一帶的地頭蛇吧?瞧老頭得意的樣子,想來手裡有不少好東西。
“塗爺是吧?”鄭紫茵一口標準普通話取代了方才的本地腔,氣勢瞬間凌厲,“想佔我的便宜,只怕你還沒這個能耐。”
鄭紫茵動作極快,做了個從後腰掏熗的假動作,眨眼首指老頭面門。
“塗爺,我本想低調行事,可你偏要往熗口上撞。”
老頭是見過風浪的人,起初驚慌,轉瞬便鎮定自若:“阿妹,有話好好說,沒必要動刀動槍的。”
“既然要好好說,”鄭紫茵拖長聲音,“不如就說說,塗爺手裡有些什麼寶貝?還有,你背後又是哪尊大神?”
老頭嘿嘿一笑:“阿妹,我就是道上混的,背後哪裡有什麼人?”
嘆口氣:“老爺子既然有閒情逸致,那就……”
鄭紫茵猛的變臉,熗柄砸向老傢伙,再將他拖進空間小黑屋。
她又用意念,將屋內和藏於地下的金銀珠寶等物盡數收入空間。
她的意念收物範圍只有一百平以內,所以一般情況要確定大致地點才好行動。
緊接著,她快步推開窗戶,砸碎玻璃,製造出倉皇逃竄的假象,隨即隱入自己的空間之中。
小黑屋的燈光再次亮起,刺鼻的屎尿味混著濃重的屍臭撲面而來。
鄭紫茵皺緊眉頭,嫌惡地抬手扇了扇鼻前的穢氣。
她忽然想起秘境裡的磨鏡山林長著食人草,能自動吞噬腐爛生物、淨化異味。
當即進入秘境,挖了幾株帶土的食人草移栽進這間黑屋。
隨後,她將老頭和送貨夥計拖拽到另一間黑屋,弄醒了兩人。
這兩個人坐起身,看著鄭紫茵斜倚在全皮沙發上,全程慵懶。
“老頭,還有夥計都說說吧,你們背後的人是誰?”鄭紫茵好聽的聲音,此時卻如魔音貫耳。
見兩個人不說話,鄭紫茵又一笑:“我的脾氣不好哦!”
夥計猶豫著開口:“我只是個打雜的,就知道塗爺是鳳凰山裡的,別的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嗯,”鄭紫茵還是信的,此人罪不至死。
老頭眼光變了又變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鄭紫茵的手作勢向後,老頭連忙說:“阿妹饒命,我都說。”
這位塗爺是謝頂的斂財能手。他每三個月孝敬謝頂一部分,另一部分孝敬給魏城,魏城並非是軍中人而是公安第五支隊隊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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