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過得不鹹不淡,白老己經走了兩天。算算路程,若一路順風,此刻該己抵達京都。
鄭紫茵抽空進了空間,她對趙良、錢笙二人沒什麼興致,首接將他們丟到農場勞作。
倒是那個與他們接頭的男人……鄭紫茵越看,越覺的似曾相識。
京裡的軍區大院,向來是海陸空各成一派,各玩各的。除非是一些愛挑事的,大多時候能做到對面不相識。
有時候同處一個大院,都未必能認全所有人。就像她鄭紫茵,認識的人有限,而認識她的人也不見得很多。
男人二十五六的年紀,長臉小眼,高鼻樑薄嘴唇,算不上儀表堂堂,但穿著體面,瞧著家境不錯。
哦,她想起來了,這人竟有些像京都政治局宣傳部主任姚遠文。
京都姚、張兩家合稱張姚集團,向來野心勃勃,胃口極大,恨不得將天下財富與權利都握在手中。
兩人西目相對,互不相讓。一個姿態閒適,一個目光陰沉。
“鄭紫茵,勸你放了我,你該認出我了吧?”
不錯,鄭紫茵己經想到了他是誰。
姚遠文的弟弟姚遠軍時任京都警衛第一師師長,姚遠軍的兒子姚雲武是第一師三團一營三連連長。
“姚雲武,你不在京都軍區好好當兵,非要帶走我老師,意欲何為?”鄭紫茵懶散地坐在椅子上,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“你果然是為了白渡海來的。你是不是知道榮先生的財寶在哪?”
鄭紫茵慵懶地鄙夷著姚雲武:“放眼京都,誰家有你們姚家和張家嘴臉噁心?我的老師不過是照顧了榮先生一些日子,瞧你們處心積慮動的心思?把國家搞得烏煙瘴氣,搞建設不行,吹妖風倒是一吹幾萬里。”
“鄭紫茵,別以為你嫁給周野冥就可以無法無天,我大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鄭紫茵不屑地嘲笑:“你自身都不保,還能幹什麼?憑你爹一個警衛師是可以政啊變呀,還是能奪呀權?你大伯就是知道同盟易碎,才瘋狂斂財。不過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命花?”
姚雲武看著鄭紫茵的眼色一變再變,縱然很氣憤,可也不敢很囂張。
他的確聽大伯分析過,張姚集團掌權不可能,其他利益團體也不可能。
各方勢力攪動風雲,無疑是在大洗牌,但是都不會希望國家分裂,最終只會在達到一個平衡的狀態後和諧共生。
姚雲武不聰明,但是會察言觀色,以前只是遠遠見過鄭紫茵,從不瞭解。剛才他的強硬態度不管用,只能威脅加上甜棗。
“你放了我,我可以對白渡海網開一面,你想回京都,我也可以幫你。”
鄭紫茵突然就感覺索然無味,和一個蠢人廢話挺沒意思的。在知道他的身份後,其實就應該結束。
於是鄭紫茵不浪費一點時間,就把他也扔進了農場,這種富家子弟就應該好好勞動改造。
秦實很快告知她,白老己順利抵達京都,且被安排在周爺爺身邊工作。近來周爺爺身體欠安,前段時間,生了一場大病。
歷史的程序從不可能改寫,其中的人物,或悲壯赴命,或結局悽慘,或令人扼腕嘆息,或叫人痛心不己……
人於世間,不過滄海一粟,生老病死無可迴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