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團火速跑步集結而來,與鄭紫茵、周野冥匯合。
程團長雷厲風行,立刻詢問女同志的基本情況。
女同志十分配合:“我叫朱文……”
待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盡數講完,程團長與一眾營長、連長聽罷,無不對朱文同志心生憐憫,更對為非作歹的生產隊社員深惡痛絕。
程團長下令讓胡連長把馬家臺生產大隊的小隊長等人看押起來,隨即親自帶隊,朝著馬家臺方向趕去。
馬家臺生產大隊足有一百二十多來戶人家,算下來少說也有六百多口人。
馬家臺大隊分為三個小隊,各小隊的小隊長管著約莫三分之一的農戶,知青也是平均分配到每個小隊裡。
負責釀酒的小隊長名叫李鐵牛,李姓人在馬家臺生產隊佔比超過百分之三十,若是真的鬧起來,並不好控制。
並不好控制的李姓人,在李鐵牛媳婦的煽風點火下,群情激昂。
李鐵牛媳婦叉著腰,扯開嗓門大罵:“你們這群狗孃養的賤胚子!不好好下地幹活,專幹勾三搭西的破爛事,真是皮子癢了欠收拾!我把話撂這兒,今兒個要是我家鐵牛少了一根頭髮絲,老孃非把你們一個個扔去後山喂野豬不可!”
“就是!”後頭的李姓漢子們跟著起鬨,“細皮嫩肉的,哪像是來咱鄉下刨土掙工分的?我瞅著啊,是來勾搭漢子的吧?難不成城裡的男人都不中用,才跑咱這窮山溝裡尋摸?你看那些男知青,一個個娘們兒兮兮的!”
“哈哈,可不是嘛!就說那個朱文,可不就是個浪蹄子?聽說還勾搭咱隊裡的會計呢!活該被遊街!”
屋外是汙言穢語,屋裡的知青是面紅耳赤。
一個叫劉巖的女知青,突然就抓住女知青的負責人王麗,狠狠甩了她兩巴掌。
“啊!你幹什麼?”王麗被打懵了,接著是大聲質問,“你瘋了不成?”
“都是因為你!”劉巖指著王麗的鼻子,胸口劇烈起伏,“你為了換個輕鬆的活兒,就把朱文撞破他們賬上有貓膩的事捅給了李鐵柱!朱文被他們百般刁難,還被糟踐,你的良心就不會疼嗎?”
“朱文跑了,得救了,他們就把矛頭指向我們,你就是罪魁禍首!朱文那麼信任你呀!你都做了什麼?”
劉巖的話引起公憤,紛紛責問王麗。
王麗搖著頭後退:“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,真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是真的沒想到。
男知青負責人孫尚品眉頭緊鎖:“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自救!”
劉巖咬著唇低頭靜默,良久說:“朱文肯定知道這幫人不會善罷甘休,她……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。”
“可我們耗得起嗎?”孫尚品沉聲反問,“李家的人鬧成這樣,生產隊大隊長愣是沒露臉,明擺著是不想管。”
“是呀!”有人附和,“馬家臺生產隊本就是兩個村子合併的,大隊長只管另外兩個小隊,根本不過問李鐵牛的事,姓李的,可都是一個老祖宗傳人。”
知青們個個心亂如麻,反觀李姓人,卻是越發猖狂。
不知是誰在人堆裡出餿主意:“依我看,不如首接煙燻吧?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!”
“這主意絕了!我咋沒想到?這濃煙一嗆,真夠他們喝一壺的!”
“對!就這麼辦!這法子妙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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