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軍這會兒反倒坦坦蕩蕩:“我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。不過……”
他鬆鬆地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鄭紫茵身上,語氣平靜:“這位朋友,或許我今天就要死在你手裡。我己經把知道的全部交代,你不妨……露個真面目?”
鄭紫茵扯掉領口的變聲器,掀掉斗篷,露出了原本的模樣。
“是你?”茹軍滿臉的難以置信,一個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小丫頭,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秘密?
“茹副主任 ,”鄭紫茵似笑非笑,一眼看透他的心思,“我 叫 鄭、紫、茵,這個名字,耳熟嗎?”
“嗡”的一聲,茹軍只覺得腦子裡劈下一道驚雷,那些混沌的、零碎的、想不通的事,霎時間全部成型。
“是你!偷走我所有東西的人是你!”他猛地站起身,滿眼驚駭!
然後就是釋懷:“難怪你的農場裡有我曾經的屬下,原來那麼早啊!”
“是啊,那麼早。”鄭紫茵無所謂地聳聳肩,在茹軍灼人的注視下,手中憑空多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。
“茹副主任,其實我真的不想殺你。”她的聲音冷了幾分,槍口緩緩抬起,對準了他的眉心,“可叛國之罪,罪不容赦。”
茹軍看著她這神乎其神的手段,忽然低低笑出聲:“呵呵,我茹軍能痛痛快快死在你這種神人手裡,也算是我的造化!我信你,定會保全劉瑤。”
“自然!我既承諾,便絕不食言。”鄭紫茵給出最後的保證。
茹軍如釋重負,緩緩閉上雙眼:“來吧!”
“嘭!”
正中眉心!
何隊長再次帶隊搜尋海島,終於在一處隱蔽的礁石後找到了茹軍的屍體,屍身上有他親筆書寫的招供書。
鄧治立刻部署行動,雷霆出擊,將牽涉其中的叛國者與其他勢力潛伏人員共九人一網打盡。
與此同時,邊北的老熟人,張團長也帶人風塵僕僕地趕來。
除去屍身上的偽裝,經張團長核實,確認就是茹軍。
真相大白,劉瑤和鍾豔也不再為假劉順的失蹤而難過。
只是仍有不解之處,比如是誰殺了茹軍,又是如何令茹軍寫下招供書?
此人目前看來是友非敵,或許只是一個低調的愛國人士!
鄧治別無他法,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防護,時時刻刻警惕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敵特分子。
鄭紫茵和周野冥與張團長一行人相伴出了杉島基地後,就分道揚鑣。
鄭紫茵找了個郵局,給晴山大隊的丁學川等人寄了些海鮮乾貨,同時附上字條,讓他們送大隊長一些。
接下來的幾天,周野冥和鄭紫茵交替開車,一路上倒也太平。
馬家臺大隊的事情鬧得動靜可不小。這個時候,估計全國各地的領導班子都在嚴抓紀律。
回到京中,己經是三月一號的中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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