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員大娘們見二嘎子吐了幾口渾水,小臉很快就緩了過來。
立馬把矛頭對準了杜吉祥,七嘴八舌地開了腔。
“吉祥啊,你啥時候回來的?咋一回來就摟摟抱抱人家女知青?”
“可不是咋的!我剛才在坡上瞅得真真的,你那膀子一掄,首接就把人家姑娘帶水裡了!”
“我說你小子可不地道啊,是不是看林知青模樣好,故意的?”
各種揣度的話,像冰雹似的砸過來,杜吉祥腦門子嗡嗡響。
他可算知道啥叫跳進黃河洗不清了!
面對這些個“目擊證人”,他就是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。
林秋急得不行,一個勁兒給鄧麗麗使眼色,催著她和丁學川趕緊走。
三人趁著大娘們唾沫橫飛、逮著軍裝同志“教育”得起勁的空檔,悄悄地溜出了人群。
林秋回去後就感冒了,鄭紫茵給她開了藥。
聽說了今天的事,也是覺得挺讓人無語。
只怕是麻煩會接踵而來。
果不其然,熱心的婦女主任,還有大娘嬸子們就開始撮合林秋和杜吉祥同志。
杜吉祥是杜大隊長的兒子,是一名現役軍人,在鶴北當兵,目前是副營長。
大隊長和大隊長媳婦迫於輿論壓力,也親自過來徵求林秋的意見。
這個年代,別的事都好說,對於軍人的作風問題,那是容不得一點鬆懈。
林秋並沒有當場拒絕,要求考慮兩天。
杜吉祥次日就拎著二斤水果糖來看她,兩人在屋裡頭低聲交談了半晌。
轉天一早,杜吉祥就打了電話要求結婚。
林秋也給遠在京都的外公掛了通長途。
電話那頭,老爺子一聽這訊息,氣得半天沒吭聲。
可事到如今,木己成舟!
林秋不願回京都面對那些人和事,隨軍或許是條好出路。
想至此,老爺子也就答應下來。不答應又能怎樣?
老爺子到底是不放心,親自往鶴北軍區打了電話,瞭解過杜吉祥這個人後,是樂見其成。
婚事辦得很快,沒有大操大辦,但是很熱鬧。
反正鄉親們都來捧場,吃吃喝喝,說說笑笑,也是一件美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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