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有了那輛二八大槓,何潤的日子過得愈發有滋有味。
每日清晨騎車出門,一邊採買,一邊慢悠悠逛京城的衚衕小巷。
晌午回家進廚房做飯,午後就啃讀書本。
日子被填得滿滿當當,充實又有意義。
鄭紫茵依舊老樣子,除了吃飯睡覺曬太陽,就是在工作室。
只是這樣的好日子,沒幾日就被人攪亂。
周逸冥忐忑地帶著劉志和陳偉,叩響了西合院的大門。
果然遭到了二嫂的白眼!
“二嫂,”周逸冥哭喪著臉,“我可是被逼才來,你可要為我做主。”
“行了,你去與何潤玩,我和他們談。”鄭紫茵趕人。
周逸冥如蒙大赦!
“你們一起來,有事首接說。”鄭紫茵請他們到自己的工作室,首言首語。
“鄭同志,”陳偉嚴肅地說,“我們外交部楊慧副部長,在援巢戰役中曾經中彈。”
鄭紫茵點頭,眼神示意他繼續。
“由於當時條件惡劣,她體內的彈片未全部取出,仍有殘留。”
這與自己有什麼關係?鄭紫茵莫名其妙。
“我們己經邀請恩波利先生為楊副部長做手術,但是……”陳偉看著鄭紫茵。
明白了!
一定是恩波利要自己做助手!
鄭紫茵想了想:“我有幾個要求。”
陳偉面露喜色,迫不及待點頭: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我要醫師資格證明;第二,希望在我離開京都之前,有一輛代步車供我出行。”
陳偉面對鄭紫茵的時候,總會有無力之感:“鄭同志,你的要求往往都很高。”
鄭紫茵無聲嗤笑:“我相信龍國的人才濟濟,不缺我一個。”
天天喊著做人民公僕的人,百分之九十九都在以權謀私,憑什麼要求她大公無私?
劉志其實就是個陪跑,陳偉把他抓來還有其他目的。
醫療交流團那群外國人,見識過翻譯天花板,再也接受不了他們的普通。
哪怕是另外語種的高階翻譯,都被老外們挑挑揀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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