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守疆不屑地切了一聲:“老沈,今兒也就是我表妹沒來,她要是坐在這兒,你還敢這麼大言不慚?”
秦實跟著附和:“就是,再說了,野冥也算我們家麗麗的表哥,論起來,他表嫂也是我表嫂!”
楊興拍著桌子哈哈大笑:“秦實,你可真夠不要臉的!”
“以前總仗著比野冥大,一口一個哥地擺架子,好傢伙,現在這是怎麼了?居然還主動自降輩分了?”
秦實壓根不搭理他的調侃,理首氣壯地說:
“我這叫識時務,懂嗎?我們家麗麗說了,無論做什麼事,要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,我現在可是特別懂事兒!”
“金錢面前,一切都是浮雲,現在有錢的才是大爺!”
“別說讓我叫周野冥聲哥了,他要是給我一萬塊錢,我立馬叫他祖宗都成!”
周野冥毫不客氣地懟他:“你真是臉皮厚,城牆都不及你有深度。”
顧宇也指著秦實笑罵:“我說秦實,你這幾年是怎麼把這張臉皮練得這麼厚的?”
劉衛國反倒站在秦實這邊:“我跟你們說啊,這臉面呀,就得放得開。”
“要臉有啥用?能吃飽喝足,還是能讓你升官發財?”
“我靠,劉衛國,你出去兩年怎麼也學會不要臉了?”
曹守疆一臉稀奇:“來來來,快跟哥兒幾個說說,你都遇上了啥事兒,性情大變成這樣?”
“我能遇上啥事?不過是見多了人間疾苦罷了。”
劉衛國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:“我算是親眼看見了龍國的貧瘠,百姓的無知。”
“哎,你們要是親身去體驗一回,就會知道我的痛!”劉衛國一臉哀沉,半演半真。
“行啦,咱們就別扯什麼國家大事了!”
楊興招呼眾人:“說了有啥用?是你能決策,還是我能干預?”
“對,哥兒幾個,咱們喝酒!”沈龍舉起酒杯。
“第一,慶祝周野冥再立新功;第二,歡迎劉衛國回來;第三嘛——祝咱們以後都不缺錢!幹!”
“這個我喜歡!”秦實舉起杯子,“都說錢不是萬能的,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,這話絕對是至理名言!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
曹守疆和顧宇也紛紛舉杯:“咱們別聊什麼不錢錢、政治不政治的,沒意義,咱們說點輕鬆愉快的。”
“我沒意見!”周野冥也喝了一杯,“別說咱們,就是家裡的老爺子,大多都退了下來,咱們過好自己的吧!”
眾人一飲而盡,隨後便說起各自的家庭和兒女。
“哎,我說野冥,你家老丈人,還有那位科學家,也就是你新岳母,對你跟你媳婦兒咋樣啊?”
“挺好的呀!我那位新岳母溫柔和善,還很大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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