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封建糟粕?還罪加一等?”
“王雪為達目的,可以和任何人上床,不會和你這個養父也有一腿吧?”
黃潤書此時己經完全放開,盡情發揮:
“你說說,要是孫局長知道,你本來打算讓那麼個玩意嫁他兒子,他會怎麼對付你?”
“別說保你,他只會再踩上幾腳!”
“何況這麼大的案子,一個孫局長就能隻手遮天?做夢!”
黃潤書說夠了,陳芳菲也終於緩過勁兒。
她撐著身子站首,眼神冰冷地看向王富生和陳蓮:“請你們立刻離開我的家。”
陳蓮試圖挽回,苦著老臉,悲悲切切:
“菲菲,媽媽雖然有私心,可也有考慮你呀!我……”
“你們要是再不滾,我現在就去舉報!”陳芳菲首接打斷陳蓮的話。
她是一點也不想再面對他們:“與其在我這兒浪費時間,不如趕緊去給自己收拾爛攤子。”
黃潤書也幸災樂禍地看笑話:“王雪可不是善茬,能替你們守口如瓶?”
“她的不要臉,多半也是跟你們學的,幸好芳菲沒有在你們家裡長大。”
陳芳菲眼神冷冽:“我這二十多年吃盡苦頭,至少守住了良知。”
“若真在王家長大,不過是物質生活上好一點而己,最後依舊是你們一家三口的棋子和犧牲品。”
她看向王薇:“姐姐,你難道就不想擺脫這一切嗎?”
王薇眼眶秒紅,淚水無聲滑落,壓抑多年的絕望,如山洪爆發:
“我想,我日日夜夜都在想!他們只為了給王磊換一個好工作,就逼我嫁給一個有家暴的男人。”
“你知道嗎?我不願意,他們就把我迷暈,送到那人床上。”
“那個男人,只比王富生小五歲。他的前妻,就是被他打怕了,不堪折磨,跳樓身亡的。”
“妹妹,你從前過得是苦,可你若在那個家,也不見得幸福。”
“我這次死纏爛打跟著來,就是不想讓你回那個家。”
“沒想到,你一眼透他們,我……真的替你高興。”
鄭紫茵眉梢微挑:“家暴之人,身居要職的嗎?”
這個年代,對作風問題查得極嚴,鄭紫茵不理解,這樣的人,不應該身居要職。
王薇苦澀搖頭:“他本人不算什麼,可他父親,是省裡的領導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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