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雞眼壓低聲音，湊到為首男人耳邊嘀咕：
“我靠，大哥，不會是遇上硬茬子了吧？這娘們兒油鹽不進啊。”
頭目的目光，始終死死鎖著鄭紫茵。
沉默片刻，聲音沙啞地說：
“告訴你也無妨，我家婆娘，就是被惡霸搶劫害死，一屍兩命！”
鬥雞眼攥緊拳頭，憤懣地補充：
“沒錯！當時我們還去報過案，可那警察跟我們村裡的惡霸穿一條褲子！”
鄭紫茵默了，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片刻後，她緩聲問：
“所以，你們因為沒得到公正的對待，便也走上了搶劫這條路？”
握著土槍的漢子，急赤白臉地反駁，一張嘴卻磕磕絆絆：
“怎……怎……怎……怎麼可能？”
鄭紫茵看過去，這是個結巴，說一句話要費上不少力氣。
不過她沒有打斷人家，安靜等著對方繼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們在……在村裡，都……都經常受……受惡霸欺……欺負。”
“所……所以特別同……同情大哥。”
“既……既然警……警察給……給不了公道，我……我們就想去找更……更大的領導。”
可……可他們根……根本不講武德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看你說這費勁的，還是我來說。”
鬥雞眼不耐煩地打斷他，接過話頭:
“我們幾個還沒走出村子，就被惡霸帶著人打上門。”
“虧得我們手裡有土槍，才能唬住他們。”
“我們知道事情不妙，就趕緊躲了出去。”
“果然沒多久，那幫警察就說我哥害死媳婦兒，畏罪潛逃，還通緝我們。”
“我們沒辦法，只能離開老家。”
“可……別說背井離鄉，就是被通緝，我們也不敢去找活兒幹呀。”
“我們總要活下去的，走投無路，最後只能攔路搶劫。”
鄭紫茵眸光微動：“你說惡霸害死了你媳婦兒，可有人證物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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