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裝男人額頭上的汗水嘩嘩首往下淌。
年輕漂亮的護士攥緊拳頭，垂著頭一言不發。
其餘醫護人員盡數低下頭，誰也不敢出聲。
鄭紫茵將這些人的反應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婆子狠狠瞪向中山裝，一手指著他，顫聲朝公安說：
“公安同志，孩子不是我調換的，是他！是他指使我做的！”
她伸出的手一轉，又指向漂亮的護士：“是這她把孩子交到我手上的。”
眾人齊齊一聲“啊！”
目光在這三人之間穿梭，都在想，會是個怎樣的故事？
老婆子繼續：“我原本是他的妻子！”
她再次轉頭怒瞪中山裝男人，指向他。
中山裝男人嘴唇囁嚅再三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在場人全都瞪大雙眼，不少人驚得張大了嘴巴。
話己開始，老太太便再也沒有停下的意思：
“當年他被下放到農場，接受改造，原配跟他離了婚。”
“我丈夫也早早過世，可我是正經的貧下中農。”
“我可憐他，不嫌棄他處境艱難，就和他成了家，還生下了孩子。”
“然而，”老婆子慘然一笑，“等到平反回城，他立馬翻臉不認人。”
“說我倆沒扯結婚證，不算合法夫妻，轉頭就和前妻復了婚。”
“人要臉面樹要皮，從那以後，我再也沒主動找過他。”
老太太說著就掉下淚：“可，我兒子前兩個月忽然得了一場大病。”
“我沒辦法，這才找到他要錢。”
“他答應給我錢，但是必須幫他做件事兒。”
“我救兒心切，就答應了。我也是昨天才知道，他竟讓我丟棄一個孩子。”
老太太轉頭看向漂亮護士，一聲冷笑：
“這個老不要臉的，仗著當了院長，有點職權，威逼利誘糟蹋了人家姑娘，還讓人家懷了孩子。”
再看向鄭紫茵懷裡的嬰兒：“那個孩子，就是他的種！”
中山裝男人雙腿一軟，“撲通”癱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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