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話也問到了葉宇峰的心裡。
五人當中,他年紀最長,他工作有一年,餘下西人還比他小個一兩歲,不過剛畢業。
孫山大大咧咧地說:“我們一路上也都納悶這事兒,想不通。”
王曉光撓了撓後腦勺,猜測道:“難不成局裡根本沒想著破這個案子?”
趙和想起出發前大隊長的叮囑:“臨走時,隊長只跟我們說盡力就行,平安回來才是頭等大事。”
“我艹,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?”王曉光忍不住低罵一聲。
“局裡壓根沒指望我們破案,才把咱們幾個新手派出來應付差事?”
孫山無所謂地笑:“有啥好氣的?他們哪裡知道,咱們宇峰在邊北還有個漂亮乾媽?”
“咱們乾媽就是帶宇峰吃個飯,就能誤打誤撞得到線索,是不是老天都在嘲笑那些自以為是的人?”
雖然話說的含蓄,但是大家都懂,有些事情,就是心照不宣。
聶圖有些嚮往地說:“要是咱們也能見識一下圍剿的盛況就好了。”
“不過呢,救下被拐的孩子最重要,咱們不算白跑一趟!”
王曉光端起果汁杯:“來,不管上頭什麼算盤,反正咱們歪打正著辦成了事兒,為咱們宇峰乾一杯!”
晚上八點半,眾人回到賓館,鄭紫茵叮囑幾人早些歇息:
“明天,我會送你們去廖陽市公安局。”
幾個年輕人十分聽話,回房後便早早睡下。
待到萬籟俱寂時,鄭紫茵和軒轅,飛去了李剛家。
倘若那群悍匪和李剛脫不了干係,今夜他註定難眠。
果不其然,他書房的燈,依舊亮著。
鄭紫茵癮在暗處,清晰聽見李剛壓抑焦躁的聲音:
“簡首混賬!誰准許他私自行動的?鬧出這麼大動靜,是打算拉著所有人送死嗎!”
一道女聲慢條斯理響起:“你籠絡的那些姘頭,還有姘頭的姘頭,能是什麼好東西?”
“你自以為能牢牢掌控所有人,可世上哪有人會毫無怨言地任你擺佈?”
李剛語氣陰森森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不想辦法處理,不然你我都要大禍臨頭。”
女人淡淡回應:“你一生惡事做絕,報應眼看就要落到你身上。”
“若是我倒臺,你又豈能獨善其身?”李剛的聲音陰惻惻,“你想撇開關係,絕無可能!”
“我可沒想過,”女人語氣裡盡是快意。
“我這些年來,日日盼著你垮臺,心願即將成真,我高興還來不及,怎會置身事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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