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周野冥做菜是真的沒有怎麼學過,完全憑感覺,做出來的食物,就是好吃。
鄭紫茵嘴上在誇,行動上可沒那麼積極。
說起來是有進步,可跟她家野冥同志相比,距離仍舊不小呢。
“你的朋友呢?”鄭紫茵吃了口西紅柿,冷不丁地問張軍長閨女。
大姑娘臉頰微微泛紅:“去探望他的同學了。”
“你們不是同一個專業、同一個班?”鄭紫茵多問了幾句。
“不是,他學的工業與民用建築。”大姑娘頭更低,聲音也更小。
“那他這回跟你來咱們這兒,是打算落戶廖陽?”
大姑娘很誠實地回答:“還沒定,他……只是先來看看情況。”
八十年代基本執行“從哪裡來,到哪裡去”為主的分配原則。
省內高校生源,大部分優先分回本省各地市。
外省考來的學生,常規計劃會調回生源省份安排崗位。
但1988年己經推行供需見面、雙向選擇的政策。
不是一刀切強制返鄉,滿足條件就能異地落戶工作。
“若是……”
大姑娘偷眼瞄父親:“若是廖陽有合適的單位接收,他應該會留下來。”
哦喲!這不就是想要老張活動活動嘛!
鄭紫茵餘光瞥見張軍長的臉,是沉了又沉。
只不過他本來就偏黑,不仔細打量很難察覺異樣。
張軍長媳婦兒的神色也不大自然,可憐這一對夫妻兩秒鐘!
再看看沉浸在愛戀裡的姑娘,全然不知道父母為她是殫精竭慮呀!
沒辦法,年輕人嘛,總要吃過愛情的苦,才能明白何為成長的痛。
夜深人靜,鄭紫茵和軒轅再度飛到李剛死對頭的家。
將前一晚搞到的存摺、陰陽合同丟在了他的書房。
完事後,又在省政府大院裡逛了一圈。
凡是深夜亮著燈的,她都聽了聽牆角。
除去昨夜被她搬空財物的三家人,另有不少人,在為此次的剿匪行動心神不寧。
省政府的派系壁壘分明,不光有李剛與其對頭兩大相互抗衡的陣營,還夾雜著不少小派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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