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煩你隨意處置!”
褚蒼冥的目光落到程茵手中的膠捲與紙條上:
“這應當是敵人竊取的我方軍事情報,和重要軍事科研人員的名單。”
程茵眉頭蹙起,心底警鈴大作,這傢伙不會是又想要自己去送貨吧?
程茵先發制人:“喂,你可別想著使喚我做這做那。”
“我費勁兒巴拉地把你救活,就是希望你親自帶著情報滾蛋。”
褚蒼冥一個轉瞬,便看穿了程茵的心思,險些氣悶吐血。
鬧了半天,這丫頭就是不想惹麻煩。
倘若不是怕惹禍上身,小騙子都未必會出手救自己。
再想到自己近乎赤條條的現狀,被她看光不算什麼,是不是自己也被她摸光啦?
小騙子給自己治療,肯定不能隔著衣服,不論咋說,人家都佔理。
褚蒼冥越想越憋屈,還不能發作!
“程茵,你就不能有點覺悟?”他的情緒難得激動,胸膛起伏不定。
“你是程妍同志的女兒,理當繼承你母親的遺志,為祖國奉獻!”
“少跟我講大道理!”程茵撇了撇嘴。
“我固然盼望祖國繁榮強盛,也願意出人出力,但絕不做無謂的消耗。”
“能夠避開的麻煩,我絕不會主動沾上身!”
“世上有‘以責人之心責己,以恕己之心恕人’之輩。”
“但更多的人是:厚於責人,而薄於責己,尤其是有一定地位之人。”
程茵勾唇涼薄地笑:
“你要知道,我母親剛剛離世,難保沒有人,欲責難於程妍的女兒與丈夫。”
“我可做不到無腦的大公無私!”
程茵不懷好意地打量褚蒼冥,眯起眼:
“再說,你己性命無憂,完全能以你軍人的頑強意志,爬去找上級領導覆命。”
褚蒼冥氣結,聽聽這小騙子說的都是什麼話,一點也沒有小時候可愛。
更叫人窩火的是,他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也不知抽什麼筋,腦子裡居然冒出個成語:玉體橫陳!
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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