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飛月耐心安慰汪淼“淼淼,溫妤就是個普通人,哪裡比得上你的身份。只要你一句話,班裡沒人敢和她玩。你和這樣的人吵架都降低你的身份。”
越這樣想越看見溫妤就忍不住嫉妒,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土包子,搶走了她的第一名,還不把她放在眼裡。
對於汪淼的針對和慫恿同學孤立溫妤,這種手段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。溫妤懶得理會汪淼,只要她不來找事就行。
溫妤越無視汪淼,汪淼越在意溫妤,期末考試,溫妤還是年級第一,汪淼掉出年級前三十,班級第十。李老師還特意找她談話,讓她注意心態,多關注學習。
汪淼拿著成績單回到家裡時,母親姚娜正在客廳喝茶。見汪淼低頭垂頭喪氣的往臥室走“今天考的怎麼樣?試卷拿來!”
汪淼咬著嘴唇從包裡掏出試卷甩給母親。姚娜被汪淼的舉動弄的有些來氣,撿起地上試卷“你這孩子,哪來那麼大脾氣。”
看清試卷分數,眉頭皺的死緊不滿的看著汪淼“怎麼才考了這麼點。”“我和你爹怎麼叮囑你的。你忘了嗎?考這點分怎麼上好大學?”
汪淼不耐煩的搶過卷子“我這次失誤,下次肯定能考好。”不想再聽母親嘮叨“我今晚不吃飯了,不要喊我。”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發呆。
書桌上刻滿了溫妤的名字,密密麻麻的字疊在一起,整個桌面坑坑窪窪。
寒假裡李君妍幾人經常來溫妤家串門,大妮二妮也來找小雅玩。家裡天天吵吵鬧鬧,沒一刻安靜的。
臨近過年溫妤從空間拿出之前存的魚配上翠花嬸給的酸菜,終於吃上想了好久的酸菜魚。
裡面放了花椒用熱油炸一下,加上紅辣椒又麻又辣,小雅被辣的說不出話一手抹汗一手夾菜。
蔡婉婷吃不了辣,嚐了一口咳嗽半天。只能吃不辣的菜。年夜飯溫妤買了羊肉牛肉豬肉雞肉還有大米麵粉各種吃的,放在廚房地窖裡。
幾人一首連續吃了兩個星期還剩三分之一沒有吃完,窩在家裡胖了一圈。
開學碰面,李君妍和王琳一眼就看出變化,笑著說溫妤不僅膚色變白,整個人也豐腴了些。從前時常餓肚子,她臉頰凹陷單薄,如今氣色恰到好處,面色紅潤,透著健康的光澤。
這年冬日漫長,年後大雪足足多落了七日,氣溫遲遲迴暖,春播時節被迫延後。多地春耕受影響,收成大打折扣。
糧荒的苗頭漸漸顯露,西月份糧站細糧斷供半月,就連粗糧也大幅縮減供應。
溫妤藉著時機,兩次在黑市出手大批糧食,一半換作現錢,一半換成了金銀首飾。
心思活絡的人早己察覺,開始私下囤積糧食。溫妤提醒翠花嬸與吳奶奶,兩人連忙趕在糧源緊張前,先囤下一袋粗糧。
後來又聽溫妤勸說,悄悄去黑市再添置了一袋。只是不敢多囤,一來怕太過惹眼,二來也擔心糧食久放生蟲變質。
溫妤家裡也只存兩袋做個樣子,一袋細糧一袋粗糧,吃完一袋就補一袋。
溫家就沒那麼好運了,上次被楊梅嬸訛十五塊錢,劉媽上門賣慘求溫妤借錢借糧食。溫妤首接拿掃帚打出去。
餐桌上的米飯清湯寡水,桌上只有一疊鹹菜疙瘩。陸心柔看著面前一碗能數清碗底幾粒米的清水。
溫靜和劉媽碗裡還有小半碗粥,只有溫傑和溫父是滿滿的稠粥,還有一個玉米窩頭。
溫傑一邊啃窩頭一邊抱怨“天天吃鹹菜,那麼難吃,不能做別的嘛!”
本來就餓的兩眼昏花,溫傑每天吃的最多還不知足在那抱怨,陸心柔忍不住開口“小弟,你不想吃給大姐吃吧,大姐都要餓死了。”
沒等溫傑開口,劉媽不滿的看向陸心柔“閉嘴,還想和你弟搶吃的,乾脆別吃了,去幹活。”把陸心柔的飯倒給溫靜和自己碗裡。
陸心柔當場氣哭了,麻木的端著髒衣服去河邊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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