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。
是啊。
皇帝的玉璽,蓋不到現代的離婚協議。
接下來幾天,我變得很平靜。
周晏川吩咐我清理爐灰,我清理。
他叫我把龍袍手洗,我把衣服泡進水盆。
他給我列新的採買單,蘅妃要什麼,賢妃要什麼,太后要什麼。
我把單子收進抽屜。
一個字都沒看。
他卻完全沒發現。
因為他的心早就不在這個家了。
他每天回來,只檢查香爐、衣服和我有沒有聽話。
他不會問我吃了什麼。
不會注意我手背燙傷起了泡。
不會發現臥室裡屬於他的東西,已經被我一件件裝箱。
冊妃禮前一晚,周晏川心情很好。
他說新入宮的黎才人,琴彈得極好。
他說秦蘅懂事,主動替他操辦後宮事務,不像我只會擺臉色。
他說完,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若能學她三分,朕也不至於每次回現代都心煩。”
我把幾份檔案放到他面前。
“物業改管道,說要簽字。”
他正在試冠帶,不耐煩地拿起筆。
“這種小事也來煩朕。”
我說:“明早師傅上門,不籤不讓施工。”
他刷刷簽了幾處,連第一頁都沒看清。
我把最下面那張紙抽出來,夾進檔案袋。
那是離婚協議。
。白白明明得寫全,屬歸爐香、算清務債、割分產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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