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實告訴他。
“公司的人找了,我說你忙著處理另一邊的朝政。”
“你媽也找了,我說你追求皇帝事業去了。”
他臉色煞白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我反問:“不然呢?說你在宮裡陪蘅妃?”
他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我把鏡子蓋上。
其實他在大祈不會餓死,也不會凍死。
他有宮殿,有御膳,有朝臣,有太醫,有成群宮人。
他失去的只是自由來回的門。
而那扇門,本來就不屬於他。
第十天晚上,鏡面再次亮起。
周晏川沒穿龍袍。
只穿著一件素色中衣,鬍子冒出青茬,眼下全是疲憊。
他站在御案前,很久沒有說話。
最後,他閉了閉眼。
“我認輸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他。
他聲音低啞:
“南梔,讓我回去一次。你提條件。”
我說:“三條。”
他立刻點頭。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離婚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我繼續說:
“第二,夫妻共同財產重新清算。你這些年修所謂龍袍、給後宮準備東西花掉的錢,從你那部分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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