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輸給了分數，不是學會怎麼尊重人。”
他站在原地，很久沒動。
裴綰寧被暫停了學生代表身份。
但她不甘心。
幾天後，我從學校回來，客廳裡又是熟悉的場面。
裴綰寧坐在沙發上，臉色蒼白，膝蓋上蓋著毯子。
見我進來，裴綰寧忽然站起來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姐姐，我想跟你說幾句話。”
她膝蓋一彎就要跪。
我躲開了。
她跪空，只能先扶住茶几，姿勢很狼狽。
我說：“別碰瓷。”
裴綰寧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姐姐，我真的錯了，你要我怎麼補償都行。”
我差點笑了。
“補償什麼？十八年的人生？”
裴綰寧哽住。
我冷眼看著她。
“你有裴家的姓，有啟瀾的鏡頭，有學生代表身份，有一堆老師圍著你轉。”
“我有什麼？”
“我有寧川冬天漏風的出租屋，有早上五點半的早讀，有停電時用充電臺燈寫完的卷子。”
“你改我檔案的時候，想過我只有那條路嗎？”
裴綰寧捂著嘴哭。
“我那時候真的沒想那麼多......”
我開啟手機，點出那條系統備註。
“疑似考試舞弊，建議暫緩強基資格。”
“這幾個字不是手滑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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