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，最後還是主動抱了一下。
她一下哭出了聲。
裴聞璟送我到門口。
他把一份檔案遞給我。
“戶籍相關材料都備了影印件，以後有手續，直接聯絡法務，也可以找我。”
我點頭：“好。”
車子開出裴家院門時，我看見二樓窗簾後站著一個人。
裴綰寧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複雜。
不甘，怨恨，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茫然。
我們隔著玻璃對視了一秒。
她先移開視線。
我也收回目光。
高鐵開動前，我給養父打電話。
“爸，我上車了。”
電話那頭吵吵嚷嚷，像是在學校門口。
“行，到站別亂跑。我跟你媽去接你。”
養母的聲音插進來：
“你爸非要買炸串，我說那是垃圾食品，給你買點有營養的。”
養父立刻不服：
“我就買兩串雞柳給孩子解饞，怎麼到你嘴裡像我要害她？”
我忍不住笑。
“媽，我想吃雞柳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一秒。
養父得意得不行。
“聽見沒？閨女說想吃。”
養母嘆氣。
“行行行，最多兩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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