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繼續翻照片。
腕帶。
腳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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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張都有時間。
09:26。
09:28。
09:31。
我看向姜蔓。
“我的女兒活著,在新生兒重症監護室。你說我因為孩子死了受刺激,偷了你的孩子。請問,我為什麼要偷?”
姜蔓臉色白了一下。
她很快哭得更大聲。
“那也不能證明你沒偷我的!”
賀硯辭立刻接話。
“梔眠,這些只能證明我們的孩子還在。姜蔓的孩子在哪裡,你還是要解釋。”
我們的孩子。
這四個字從他嘴裡出來,我只覺得諷刺。
剛才不讓我看的人是他。
現在證據擺出來,他又成了父親。
我抬頭。
“我解釋?我剖宮產不到七個小時,導尿管沒拔,鎮痛泵掛著。回病房後一直在床上。你覺得我怎麼繞過護士站和監控,抱走一個新生兒,再藏起來?”
一個小護士忍不住說:
“林女士確實是轉運床推回來的,回來後沒離開過床。”
姜蔓猛地瞪她。
“你幫她說話?我孩子沒了你負責嗎?”
小護士臉色一白,不敢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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