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林梔眠?”
我靠在病床上,渾身冷汗。
“我是。”
他看向我,又看向混亂的人群。
“你在電話裡說,有人會製造嬰兒失蹤並栽贓你。現在,確實有新生兒失蹤了?”
沒有人說話。
我聽見賀硯辭很輕地吸了一口氣。
民警姓邵。
他第一件事是封鎖樓層。
“產科病房、新生兒重症監護室、嬰兒沐浴區、電梯、樓梯間、地下車庫,全部調監控。”
“護士站登記、探視記錄、門禁刷卡、嬰兒腕帶腳環系統,全部封存。”
“非醫護人員暫時不得離開本樓層。”
院方負責人趕來時,臉色已經白得不像樣。
新生兒失蹤,對醫院來說是天大的事。
更要命的是,我的報警時間在失蹤之前。
這就不是簡單的家庭糾紛。
邵警官問姜蔓:
“孩子最後一次被確認在病房,是什麼時間?”
姜蔓抽噎著說記不清。
程護士長翻登記。
“九點五十六分,護士查房時,M-22女嬰在床旁小車裡,腕帶腳環正常。十點零八分,姜女士呼叫,說孩子不見了。”
也就是說,孩子消失的時間只有十二分鐘。
邵警官問:
“這十二分鐘,誰進出病房?”
護士調記錄。
姜蔓陪護登記是她母親。
但她母親九點三十下樓繳費,十點十五才回來。
這段時間病房裡只有姜蔓和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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