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?”
“二樓廢棄母嬰宣教室。孩子在嬰兒籃裡,生命體徵平穩,暫時沒有外傷。”
走廊裡一片鬆氣聲。
可我卻看見,姜蔓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。
她先看了賀硯辭。
只有一眼。
但足夠了。
真正丟了孩子的母親,聽見孩子找回,不會先看同夥。
邵警官也看見了。
他看著姜蔓。
“姜女士,你不去看孩子?”
姜蔓這才像反應過來,踉蹌著往外跑。
宣教室門口,警方找到淺藍護工服、帽子,還有一張家屬臨時通行卡。
通行卡背面貼著標籤。
賀。
同時,宣教室另一側的監控沒有壞。
畫面清楚拍到:
九點五十四分,姜蔓離開自己病房,左右張望後把門虛掩。
十點零六分,她出現在宣教室附近,把門重新關好。
孩子不是憑空消失。
也不是我偷的。
姜蔓被帶去談話室。
賀硯辭想跟進去,被邵警官攔下。
“分開詢問。”
賀硯辭臉色陰沉。
“她剛生產完,你們這樣逼她,出了事誰負責?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你剛才說我精神異常的時候,想過我也剛生產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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