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頭而已。
那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是我懷了三十三週,忍著孕吐、保胎針、夜裡抽筋,一點一點護到現在的孩子。
在他嘴裡,只是擋他拿錢的障礙。
姜蔓哭著繼續說:
“他說林家沒人了,只要林梔眠被判定精神異常,他就是唯一能替她做主的人。他說她名下房子、股份、信託收益,早晚都是他的。”
梁知遠臉色冷得嚇人。
“賀先生,三天前你聯絡過私立精神康復機構,對嗎?”
賀硯辭沉默。
邵警官問:
“你是否諮詢過配偶強制送醫、監護申請、限制探視?”
他依舊不說話。
警方從他手機裡調出通話記錄。
三天前,他聯絡過一傢俬立精神康復中心。
通話時長二十七分鐘。
同一部手機裡,還有一張偽造的圖片。
“新生兒死亡告知書”。
上面寫著:
林梔眠之女,出生後搶救無效。
我盯著那張圖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原來如果我沒有強撐著去看孩子,他會把這張圖拿給我看。
他會告訴我:
孩子死了。
我會崩潰,會哭,會拼命往外爬。
然後他會抱著我,痛苦地對所有人說:
“她接受不了現實,她瘋了。”
賀硯辭被帶去單獨詢問前,經過我床邊。
他停下,聲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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